沈宴声音发颤:
“柠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紧紧握住拳头。
“为什么长姐去云莱山,是为了给二婶求药?”
“菀儿才是她的亲妹妹啊!”
沈柠面无表情,指尖捏著一枚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大哥,她求到药了吗?”
沈宴点头:“求到了。”
沈柠嘴角微微勾起:“那大哥不妨再等等。”
“等?”沈宴皱眉。
沈柠的目光落在棋局上,语气漫不经心:
“等长姐回来呀。”
“算算时间,她应当快到了。”
不过,也很有可能死在中途。
沈宴眼眶有些红,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
“为什么?我们才是她的血脉至亲!”
“菀儿是她一母同胞的妹妹。”
“她却为了二婶,昨日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
“为什么啊!”
看著兄长痛苦的模样,沈柠心中微嘆。
为什么?
因为沈柔,根本不是他们的亲姐姐。
她只是个鳩占鹊巢的冒牌货。
但现在,还不是全部摊牌的时候。
“大哥,你先別激动,小心让旁人瞧见端倪。”
“你方才回府时,可有人看到?”
沈宴摇了摇头:“没有,我从侧门悄悄进来的。”
“那马车呢?”沈柠问
沈宴道:“马车,停在沈府侧门。”
“也罢。”沈柠语气平静。
“我们等吧。等长姐回来,看她如何说。”
沈宴缓缓点了点头,但思绪很乱,一时难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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