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奴婢再去给小姐打些热水。”白芷出了厢房又去给沈柠打热水。
厢房里,铜镜里映衬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肌肤胜雪,身上隱隱看到不少淤青色的痕跡。
身上,脖子、后背、胸上,腰上。
几乎整个身子,全都是。
她今日被谢临渊缠了整整两个时辰。
她哭著求他,他却越弄越狠,似要將她折磨死。
沈柠坐在浴桶里,想到谢临渊给自己解毒时那般凶狠模样,瞬间面红耳赤。
这一世,他解毒並不温柔,反而带著恨。
人人都说摄政王谢临渊不近女色,可只有沈柠知道,谢临渊在榻上有多凶猛。
不过重来一世,谢临渊也重生了。
那她们二人,便再也没有机会结髮为夫妻。
这样也挺好,她不必被他折磨。
不多会儿,沐浴完后,二太太身旁的大丫鬟果然来了。
沈柠寻了件衣裳,披上淡紫色云纹披风,就往沈家前堂去。
如今母亲早逝,父亲虽是镇国將军又袭安平侯府爵位,可掌家之权却在二房二太太虞氏的手上。
一进沈家前堂,两侧就站著几个气势汹汹的嬤嬤。
二太太坐在高位上,著一身华服,沉著脸,一双眼睛紧紧盯著她。
侧方坐著的有二房的嫡女沈月,以及三房的江氏和三房的嫡女沈冉。
沈柠走进去后,並未看到沈柔。
想来沈柔是先去辰王府了。
她目光在前堂眾人脸上一一扫过,眼中恨意翻涌而出。
前世,父亲被突厥砍下头颅,两个哥哥和妹妹惨死后,不到三个月二叔和就升官了。
二叔从父亲麾下的副將,成为了主帅。
这沈家爵位,便顺势落在二叔的头上。
虽然二叔袭爵半年后暴毙而亡,可爵位落在他的嫡子沈川头上。
沈家二房三房,凭藉父亲生前立下的赫赫军功,以及陛下的慰问、赏赐,享受荣华富贵。
整个沈家能得现如今的生活,大多都是靠祖父留下的財產,还有这些年父亲打胜仗时陛下的封赏。
前世,父亲死后,整个沈家踩著她们大房的血肉往上爬。
这么多年,陛下赏赐给父亲的那些东西,几乎都落在二太太和三太太还有祖母手里。
她和妹妹沈菀,及两个哥哥每月只得些月例。
有时候,沈柔还会以他们姐妹几人犯错为由,剋扣她们的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