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望向椅上神情冷峻的男人。
“殿下此言何意?柠儿如何就成了您的女人?”
谢临渊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沈宴,你与本王相识多年,应当知道本王的性子,本王从不说虚言。”
“沈柠,早已经是本王的人了。”
话音落下,沈宴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往心口躥。
他並非愚蠢之人,怎听不懂这话中的深意。
“何时的事?”沈宴声音发颤。
“你们是何时……”
谢临渊低低一笑,吐出三个字:“普陀寺。”
“当日她中了媚药,是本王替她解的毒。”
“所以,沈大公子还想將她许给谁?”
沈宴怔怔站在原地,险些喘不过气来。
难怪前些日子,他总觉得沈柠与谢临渊之间十分微妙。
谢临渊看沈柠的眼神,格外不同,像盯一只猎物似的盯著她。
见沈宴这般神情。
谢临渊漫不经心道:“本王话已至此。”
“还有,你口中那位赵家公子,早已经身染恶疾,不出一年便会丧命。”
“你以为,他为何急著求娶沈柠?”
“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想给赵家留后罢了。”
“你难道真想亲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嫁过去守寡?”
说罢,谢临渊转身消失在厢房中,
沈宴愣在原地,心绪翻涌。
“怎么可能,赵兄他怎么会身染恶疾?”
“世子。”贴身侍卫从门外进来。
“给赵家的信已经送出了,想必赵家不久便会派人前来提亲。”
沈宴猛地回神,看了侍卫一眼。
“备车,隨我去赵家一趟。”
“是。”
……
昭华院內,沈柠刚进厢房,便见紫鳶垂著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屋內气氛凝滯,沈微微皱眉,走到紫鳶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