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內,沈柠面色平静,想到春猎上即將发生的事,心却揪得死死的。
她袖口中藏著一把匕首,是前日朝阳长公主差人送来的凤羽匕。
这一世的朝阳长公主,与她並无交集,为何要帮她?
可沈柠记得清楚,前世的朝阳长公主,正是在今日春猎上险些失了名节。
之后寧死不愿下嫁那人。
后来北疆前来求亲,她便成了和亲的人选。
朝阳长公主是柳太妃与先帝最小的女儿,年方十七。
也是当今陛下最小的妹妹,至今尚未婚配。
前世,原本该去和亲的是陛下的长女云罗公主。
可就在云罗公主出嫁前夜,朝阳长公主曾到一品楼找过她。
就是那一夜,朝阳长公主喝下她端去的一瓶桂花酿后,便失身给北疆皇子。
最后,不得不远嫁和亲。
那时候,沈柠身怀有孕,未曾沾酒。
也根本不知道,那瓶桂花酿被人下了药。
也是因为这样,她无意中害了朝阳长公主。
如今想来,恐怕是有人想借她的手,將朝阳推给北疆人。
也藉此,离间她与谢临渊夫妻二人。
“阿姐,你在想什么?”沈菀的声音將她从回忆中拉回来。
“没什么。”
沈菀嘆了口气:“二婶上长姐的马车去了。”
沈柠笑了笑:“菀儿,无妨的。”
“长姐向来与二婶亲近,我们习惯就好。”
可沈菀心里却不是滋味。
二婶那样算计自己,沈柔却还与她那般亲密。
另一辆马车里。
虞氏坐在软榻上,笑盈盈地望著对面的沈柔与虞静姝。
她朝沈柔递了个眼色,温声道:
“如今见著了,可心满意足了?”
沈柔抿唇,將虞静姝的手握紧。
“二婶放心吧,我会给妹……给表妹谋一门好亲事的。”
虞氏舒了口气:“柔儿,你是沈家这一辈姑娘里最出挑的。”
“今日春猎,务必夺得头筹。”
“听说今年夺魁的贵女也许能封县主,你已与辰王有了些情,可静姝她……”
“二婶。”沈柔轻声打断她。
“放心,春猎上我会尽力夺魁,为妹妹爭下这县主之位。”
虞氏顿感喜悦:“柔儿能这样想,我实在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