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沈万霖探手就把沈嘉豪手里的水果袋抢了过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爸,你这是做什么?”沈嘉豪懵了,眼睁睁看著袋子易主,满眼都是问號。
“这是陈叔特意给我的。”
“给你的?”
沈万霖嗤笑一声,手指已经捏上了袋口的封绳,力道大得像是怕被人抢回去。
“还不是看在你爸我的面子上。就你这毛头小子,人家陈老弟犯得著专门给你送东西?”
“这两天正是耙耙柑上市的季节,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沈嘉豪瞅著他爸那副宝贝得不行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爸,你也太夸张了吧?c省就是產地,外面街上十块三斤、十块四斤的多的是,犯得著把这个当成宝贝疙瘩吗?”
“你啊,还是太年轻!”沈万霖斜睨著儿子,撇了撇嘴,语气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都快溢出来了。
“人家陈老弟是什么身份?有必要专门给你送点外面隨处能买到的耙耙柑吗?我从他那儿拿的东西你没吃?”
“哪次你不是吃的比猪还多!那些东西,你在外面花钱能买到吗?就算你砸锅卖铁花大价钱,也买不到!”
看著沈嘉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沈万霖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打量起手里的耙耙柑。
他小心翼翼地挑了一个,个头匀称得像是量过,外皮光滑,橙黄透亮,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光是看著就让人心里舒坦。
指尖轻轻剥开薄薄的果皮,清甜的橘子香气瞬间瀰漫开来,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填满了整个车內空间。
那味道比顶级的车载香水还要好闻,清新又浓郁,连带著车厢里原本的沉闷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沈万霖捏起一瓣放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咬,饱满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爆开,甜中带著一丝极淡的果酸,清爽不腻,恰到好处。
那股浓郁的果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恍惚间,他仿佛真的漫步在一望无际的耙耙柑果园里,坐在掛满沉甸甸果实的树下,温暖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连风里都裹著甜甜的香气。
“嘶——”沈万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这味道,绝了!”
他又塞了一瓣进嘴里,嘴巴被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对沈嘉豪说:“小子,看到没?这就是差距!”
“外面那些耙耙柑跟这个比,简直就是白开水兑糖水,差远了!陈老弟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凡品!”
沈嘉豪早就被那股诱人的香气勾得馋虫大动,见父亲这副模样,更是按捺不住,连忙伸手去抢袋子。
“爸,给我尝尝!快给我尝尝!”
“急什么!”沈万霖把袋子紧紧护在怀里,嘴上说著,手却很诚实,挑了个最大的剥好,递了一半给儿子。
“慢点吃,別噎著。”
“记住,以后跟你陈叔处好关係,有你吃香的喝辣的的时候。”
沈嘉豪接过耙耙柑,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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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塞满了果肉,只能发出“唔唔”的模糊讚嘆声,那副满足的样子,跟刚才的不屑一顾判若两人。
父子俩你一瓣我一瓣,吃得不亦乐乎,没一会儿就把那袋耙耙柑吃了大半。
沈万霖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嘴里还残留著浓郁的果香。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嘉豪,记住爸爸的话,以后一定要跟你陈叔好好处,绝对不能得罪他。他背后,可能是国家!”
“知道了,爸。”沈嘉豪嘴里还嚼著果肉,含混不清地应著,手又伸了过去,“再给我吃个耙耙柑。”
“吃什么吃!”沈万霖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你是猪吗?这么能吃。剩下的你別想了,都是你妈的。”
……
另一边,陈晨躺在沙发上,和季云丽双排了两盘游戏,刚结束,就收到了黎少青的组队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