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军的唐山口音自带喜感,每次听到就能想起赵老师那些经典的话语,只可惜前面的春晚是她老人家最后一次登上春晚舞台。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这酒怎么样?……”
“我是八辈贫农啊,她的成份太高了……”
“春季里开花,十四五六,六月六……”
“点头yes摇头no,来是come去是go,要打招呼喊哈楼!哈楼,哈楼,哈哈楼!”
钢七连训练间隙休息的时候氛围很是轻鬆,班长们也想看热闹,白铁军开口自然不会被呵斥。
其他新兵一看班长没制止,也都跟著起鬨,“副连长,找人来一个吧
张安邦笑了笑,“演示一下,没问题啊,你们想要谁来演示啊。”
“伍班副。”“伍班副。”
“副连长。”“副连长。”
……
新兵和老兵们一起喊了起来,有些老兵想著看看伍六一现在四百米障碍的具体成绩怎么样,新兵们怎是都听过伍六一在七连的大名。
虽然来的时间很短,可是各个班长教育他们课目的时候,伍六一的大名出现的次数太多了。
伍六一对於这种事情可是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副连长,那咱们来一下子。”
张安邦同样是点点头,“那就来一下子唄,正好咱俩挺久没比了,活动一下筋骨。”
史今当即掏出秒表,“我来计时。”
“各就位。”隨著史今口令喊出,张安邦和伍六一各自在一条跑道起始线之前站定。
嘟。
哨声响起,两人瞬间启动。
钢七连的战士们这才发现不应该让两人一起的,他们看不过来了,两人的表现都太精彩了。
张安邦右腿蹬地,左腿向前探出,步频又快,步幅又大,带著丝滑的流畅感。一百米跑下来,像是踩著节拍一样,就连扬起的尘土都显得有规律一样。
转折旗出,张安邦一个丝滑的转身,像是汽车漂移一样,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跨桩之前,不见有任何停顿,脚尖轻点间,整个人已经过了三步桩,朝著壕沟奔去。
助跑两步,张安邦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双脚稳稳落在壕沟对面。
接著矮墙之前,张安邦右手撑住墙沿的瞬间,左臂轻轻一摆,整个身体横著飘了过去,落地的瞬间脚下发力,顺势就躥上了高板跳台。
双手扒住板顶,轻轻一拉,整个人就翻了上去。
云梯之上更是快的像只猫一样,双手交替抓著横杆,双脚在杆上踩得又准又轻,整个身体像是贴著横杆平移一样。
最后一根横杆掠过掌心时,张安邦手腕一翻,借著横杆的弹力,將身体向前一送,直接跳过了云梯和独木桥之间的三米空地,双脚稳稳落在独木桥的起点。
隨即双臂展开,如履平地一样过了独木桥。
低桩网之下,张安邦手臂扒地,腹部贴著地面,双腿交替快速挪动,整个人像一条快速扭动的蟒蛇一样,通过了低桩网。
……
隨著张安邦身形衝过终点线,史今重重的按下了手里的秒表。
“一分三十秒。”史今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伍六一四百米的跑法则是跟张安邦截然不同,哨声响起的瞬间,伍六一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
前百米全速衝刺,三步桩几乎是脚不点地的掠过,面对壕沟更是纵身一跃,便已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