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样。”
沈知秋摸了摸鼻子,尷尬的承认了这一点。
【这是对我们黄粱沈氏莫大的羞辱!
青蚨一脉,你给我等著,这件事没完!】
夏雪的眼睛微微眯起,眸中隱有寒光闪烁。
很好,幕后黑手终於浮出水面了。
青蚨一脉。
“小舅可知青蚨一脉的总部或驻地?”
沈知秋诧异的看著夏雪。
这是,杀意?
隨之黯然。
【看来,抱错这件事对夏雪的伤害非常大,让她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当年参与过这件事的势力。】
“青蚨一脉嘛。”
沈知秋面露迟疑之色。
【青蚨一脉不是三十年前了,现在已然发展成了庞然大物,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听到这里,夏雪已然明白。
以黄粱沈氏的体量,只怕不是青蚨一脉的对手。
找些小麻烦可以,但是要拼命,绝对指望不上他们。
“小舅若是不知道,不用自责,我找其它人打听就是了。”
夏雪很是善解人意的道。
这话让沈知秋更加內疚。
“玄修势力和凡俗势力不同,不喜张扬,极为隱秘,其山门所在,除了门內弟子,鲜少人知,至於外门驻点和外围势力,也是真真假假,明明暗暗,哪怕同一势力的人,也很难完全清楚。”
【青蚨一脉当年故意散出去一些基础法诀,外围势力非常多,这些得了机缘的人大多自称青蚨道人,真假难辨,而且青蚨一脉在世俗中的实力,公认的强大,且睚眥必报,下手极狠,夏雪还年轻,做事衝动,万一做的过火,招来青蚨一脉的报復就不好了,还是我来处理吧,必给夏雪討回公道,弥补她这些年的委屈。】
沈知秋的眼神变得坚定,郑重的对夏雪承诺道:“不过,哪怕再难,也难不到我们黄粱沈氏,放心吧,我一定给你討回公道。”
夏雪乖巧的点了点头。
“听凭小舅的安排。”
夏雪没有继续揪著此事不放。
毕竟,这是自己的事。
沈氏做多做少都是心意。
夏雪不会强求。
而且…
她从不会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夏雪起身,抱起旁边的头盔,道:“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了,小舅,回见。”
沈知秋站在別墅门口,看著夏雪下山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谢宴礼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看著渐渐消失在山间的夏雪,突然开口道:“知秋,要不把时箏换成夏雪……”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知到一股滔天的怒意,谢宴礼赶紧改口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呵呵,你还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