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越是了解夏雪,对她越是感兴趣。
虞臻关注的重点,却不是这些,而是…
“这不是更加说明,她的传承不简单吗?”
顾景想到夏雪才十八岁,再次感慨道:“是啊,十八岁的化劲巔峰强者,还有她那近乎预知的推衍之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可怕。”
虞臻拿起一枚黑子,拍在一处空位。
“这不正合我们的心意吗?”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传承底蕴,才最有可能拥有炼製丹药的手段。
顾景还是觉得此事有些不靠谱。
“哪怕夏雪的传承来自道家正宗,也不能確定她的传承中有炼丹之术啊,而且,就算她的传承中有炼丹之术,她才多大的年纪,她炼丹的水平有多高,还要打一个问號呢。”
虞臻却莫名的对夏雪很有信心。
“夏雪本来就不是一般人,你说,一般人能在她这个年纪,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这么强大的推衍之术?还有医术,嘖嘖,別忘了自古不仅医武不分家,丹道也不分家。她的医术不正是她精通炼丹之术的一个佐证吗?”
顾景放下一枚白子,摇了摇头道:“你也说了,医武不分家,你怎么就能確定她的医术不是因为武道呢,而且丹道不分家,也不能说明,她就精通炼丹之术啊,我也没见所有武者都是神医,你怎么保障,所有道家正宗都是炼丹大师呢?”
虞臻捏起一枚黑子,转头看向当初他们相遇的那个方位,用回忆的语气说道:“你知道的,精通双鱼之术的我们,总有一种奇异的直觉,而我看到夏雪的那一瞬间,其实我就產生了此人不可为敌的直觉。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
顾景的脸色一变。
作为江城四大玄修世家之二,顾家对於另外三家都有著一定程度的了解。
“你是说,她是,气运之子?”
虞臻摇了摇头道:“我不確定,也可能只是某个气运逆天的天骄,不过,无论哪一个,我们认为不可能办到的事,对於他们而言,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办到,不是吗?”
顾景这次才真正的正视起了夏雪。
“如此的话,那的確有赌一把的必要,而且,可以在早期和疑似气运之子的人搞好关係,才是你真正的打算吧。”
虞臻將手中的黑子按在棋盘上,笑著说道:“反正两者又不衝突,何不一举两得呢?”
顾景扫了棋盘一眼,捏著手中的一枚白子,迟迟无法落子,遥指了一下虞臻,调侃道:“你这只老狐狸,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说著,他重重地落下了手中的白子。
“这把,我跟了。”
这次,顾景终於明確地表明了立场。
虞臻暗自鬆了一口气。
面对背后站著黄粱沈氏的夏雪,他们只有团结起来,才能从中分一杯羹。
顾景赶紧追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虞臻轻轻的从棋奩中取出一枚黑子,轻轻的放在早就预设好的位置。
“绝杀!”
顾景此时哪里顾得上围棋的输贏,急切的问道。
“你倒是说话啊。”
虞臻笑著说道:“不急,我们还需要做些准备,现在,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