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大公子点点头。
衡哥儿看他一眼笑笑:“那弟先回去了。”
“嗯,有事你过来寻我,不必客气。”
“好。”衡哥儿给他拱手。
人走后,大公子看著他的背影深思。
小廝在旁边抿唇:“主子,这衡公子……”
“没什么,咱们也回。”大公子嘆气。
谁都知道,世子就是还小,日后怎样说不准。
老二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呆,老早就凑到凌波院跟前。
凌波院……
大公子再不想承认也没办法。
老二这大腿抱得就是好。
衡哥儿在他跟前和在老二跟前亲近程度完全不一样。
可凌波院没有父王的亲生子,父王再喜欢衡哥儿也只会叫他当他们几个兄弟手里的刀,他早就该明白的,这是把利刃。
不交恶吧,只能先这样。
府里眾人各有各的心思。
而等宗凛和宓之一行回来时都已经是六月中旬了。
寿定城门大开,李庆绪带著人在门口迎。
不过眾人都能看见王爷的神色不大好,眉头皱起,嘴唇紧抿著。
一路不知道是该说快还是该说慢,走快了王爷自己要放慢,太慢了自个儿又催。
等回到王府,还得先去趟主院,该等的人都已经在主院等著了。
薛氏带著妾室和孩子们见过他。
也不是所有的妾都来,就是有孩子的那些夫人过来。
楚氏则详细问了关於福闽郡一些事。
稻种的事楚氏也知道事关重大,因此听完后也特別高兴,再之后便是问宗凛吃穿好不好,赶路时天气云云,这些话都是当娘必问的。
“都好。”宗凛总结下来就是这两个字。
楚氏皱眉无语:“跟我这老婆子说话愈发不耐烦了,多说两句会如何,急什么?”
“儿子並未不耐。”宗凛无奈:“母亲,確实是有急事,不过暂时没个准信,儿子得亲自去查探一番。”
“到底什么急事?你这才刚回来啊。”楚氏蹙眉嘆,看了一眼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