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撑在宓之两侧。
两人呼吸或缠或散,带著一丝酒味。
他盯著宓之看了半晌,也不说话,隨后,便伸手在宓之的眼睛摸了摸。
这双眼睛老是笑,摸一下。
然后是鼻子,她鼻子挺翘,鼻头小巧圆润,摸一摸。
脸颊也白嫩嫩的,现在有些红扑扑,揉一揉。
最后,宗凛就一直盯著宓之的嘴唇看。
宓之基本上能確定宗凛现在不是很清醒了。
这要放平日根本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宗凛……”宓之张口,还没来得及说完,宗凛就压过来了。
嘴唇一啄一啄,啄完看宓之一眼,啄完看宓之一眼。
宓之:“……”
这到底是被灌了多少?
好一会,宗凛才想著停下,他顿了顿,看著宓之,隨即眉头皱起:“娄氏!”
宓之嗯了一声:“不亲了?”
宗凛眉头还是皱著,紧接著便站起来,认真道:“你不能胡乱爭宠!”
不是……?
宓之冷笑一声,也跟著站起来:“你喝点黄汤醉成这样?我懒得管你啊宗凛。”
宗凛被这么一斥,眼神里也带著些迷茫,然后就一个人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发呆。
宓之没管他,自个儿上床躺著。
中途金粟进来了:“姨娘,丁公公送了解酒汤来,奴婢多问了一嘴,二爷今日喝的有些多,快一斗半了。”
“他坐那呢,拿去给他喝吧。”宓之摆手。
金粟应是。
估计是这解酒汤起了效,宗凛知道要沐浴净身了。
宓之说没管也是真没管,躺床上眼睛眯著眯著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暖乎乎的,有些热,醒来时才知道,是宗凛靠过来挨著才让她热得发汗。
他还在睡,宓之算著时辰,隨后吩咐金粟先將早膳摆在暖阁,让衡哥儿先吃。
屋子里再次回归安静,而宓之,才躺下去,腰上便搭上一只手臂。
宗凛使了力收紧,眼睛还没睁开:“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