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是字跡而已,这便气了?
宗凛不答话,粗热的气息同样喷洒在宓之脖颈间。
眼神晦暗不明,慾念沉重,下腹间的蓄势待发格外明显。
“我比他能活。”许久,宗凛的声音才在宓之耳旁响起:“腿瘸,早亡,你眼光不怎么样。”
他说完就看宓之。
宓之盯著他的眼睛,许久,笑了一下:“是,幸亏他早亡,否则我也跟不了你。”
到底是跟不了,还是不会跟?
宗凛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滯,他总觉得这句话听著不怎么对。
但宗凛此刻还没来得作反应,宓之就靠过来了。
很快,桌案上,三张写了凌波的宣纸皱成一团,混乱交杂。
从净房到床榻,两人身上沾了不少对方的东西。
宓之被压在榻上,露出的整张后背布满了宗凛的痕跡,旖旎难消。
今日两人全都闷不吭声,像是在较劲,偏又谁都不说话,看著对方的眼神直接而又带著狠意。
谁都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很久之后,宓之再次咬著唇仰起脑袋,眼角溢出一滴泪,砸到宗凛的身上。
她从宗凛身上下来,浑身余韵战慄,披散著的长髮夹杂著汗意凌乱在她脸上。
“哭了?”宗凛的声音有些哑。
他將宓之翻过来,抚开她脸上的髮丝,先对上的就是那双比烛光还要亮的双眼。
盈著泪光,就这么看著他。
“弄疼你了。”宗凛皱眉,伸手替她揩眼泪:“叫女医来?”
宓之轻轻摇头:“二爷,不要了,好累。”
宗凛一顿,隨后沉默抱起她起身。
“二爷?”宓之被这突然腾空嚇了一跳。
“沐浴净身。”宗凛脚步顿了一下隨后补充:“我不乱来。”
他说不乱来確实守信,宓之沐浴后便重新躺回床榻上。
方才他们沐浴,床榻已经被收拾好了。
“睡吧。”宗凛上榻搂过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