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要求的威猛刚强衡哥儿暂时领会不来。
几人用过膳后,娄凌云就出去继续办差事。
衡哥儿要午睡,大帐旁边的两顶小帐也已备好,金粟陪著的。
他现在对宓之身边几个丫鬟都熟悉,也知道宓之会一直在,因此也就不会有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
宗凛换了身衣裳,隨后就在大帐里处理军机要务。
至於宓之,她就在大帐里头逛,像方才衡哥儿那样。
娘俩一样的好奇心。
宓之绕了半圈,最终脚步还是停在宗凛的战甲前。
不得不说,这身战甲著实威风,甲片是精铁锤炼而出,叠缀间能现寒光。
且前胸后背都有一面护心镜,镜体鎏银镀铜,掛上披风应该很好看。
除了重……
宓之只是抬了一下袖甲,都能感觉出来是真的重。
“宗凛,这战甲怎么这么重?”宓之嘖了一声:“很好看,就是跑起来会很慢,额,能让旁人欣赏…?”
“跑什么?当逃兵?”宗凛有些无语:“口无遮拦。”
宓之一顿,忽地就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
宗凛看著她:“战甲皆如此,军营里头身份越高基本越重,太轻了被一刀砍死,你上哪哭?”
宓之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这战甲,隨后坐到宗凛旁边。
“还说我口无遮拦,你张嘴就是自个儿被砍死,能好到哪去?”宓之冷声。
“你要是被砍死了,那可好,我又成了寡妇,那你下去肯定是要遇见……”宓之话还没说完,宗凛就直接手动闭嘴。
“娄宓之你放肆!”宗凛瞪过来。
宓之瞥他:“那就別死,我还想仗著你继续放肆。”
宗凛一顿,哼了一声没说话,收回手,继续处理公务。
“咱们明日就走吗?”宓之又问。
她整个人半躺在这虎皮榻上,虎皮榻很宽,即便是一人坐著一人躺著也依旧能容纳。
“怎的,想留下来守寨?”宗凛冷哼。
“不是,是想问你会不会送我娘俩回去。”宓之用脚背轻轻勾他:“毕竟你今日才来,明日若走是不是不大好。”
宗凛诧异,这女人这番询问还真是挺懂事?
“你要是不送我会害怕,既如此,不如陪著你守寨也是可以的。”宓之笑眯眯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