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郡死了这俩人並没影响到什么。
或许有人能察觉到死得蹊蹺,但察觉到有什么用?
確如宗凛所说,在这个地界內,他若想让崔家死比搜集罪证公平处置,容易得多,也省心得多。
哪怕他崔家再富,惹到大的也只能认栽。
马车继续往义南郡去,一路上没什么太大波澜。
除了衡哥儿。
他已经晓得二爷也会挨著娘亲睡觉了。
每日夜间在驛站,二爷都要留在娘亲屋里,可他伤口明明已经好了!
虽然他还不太清楚这到底代表了什么,但小娃娃早慧,显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他没闹,就是嘟著嘴抱著手跟宗凛商量。
想商量他和宗凛一人一天陪宓之睡觉。
他觉得很公平,但宗凛脸黑了,直接拎小鸡仔一样把人丟到旁边屋,让金粟银台哄睡。
“你儿子有些傻。”宗凛从后头抱上宓之,手顺势探进去。
宓之闻言轻笑:“到底只有四岁,加之我从前不在他身边,黏人正常。”
宗凛嗯了一声,把人[番羽]个身,不说话了,头[土里]下去。
宓之被他这么一弄,很快便[车欠]得出水,好一会,宗凛驀地停下。
见宓之咬著唇睁眼,眸子里似有似无含著些怨气。
宗凛闷笑,大手划过宓之脸颊:“给衡儿生个弟弟妹妹?”
照著崔衡的年纪推算,只怕这女人嫁给他前头那男人应是半年左右就有了身孕。
宗凛心里有些不服气。
宓之愣了,隨即笑开,搂著他的脖子往下压:“那你努力啊都督~”
宗凛哼笑一声点头。
腰使了点劲。
然后成功听见宓之哼出声。
“宗凛,你真是混蛋。”宓之在他身上咬一口。
混蛋笑出声,但混蛋也已忍到极限,逗不下去了。
……阿弥陀佛,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也就三日左右的功夫,一行人便到了义南郡。
並不去郡城里头,水寨建在城郭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