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有点抱怨,“时聿他知道嗎?”
她哥比她大点,眼看就要跨过二十五岁的大关奔三去了,说不定晓得这些。
苏映安笑了:“他能知道什么?你妈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嗎?就算吃了再多的苦,也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吞。”
时韵这个人,做什么都好强。
唯独当了妈妈,才变得脆弱起来。
*
“小洢,今天你和妈妈住这。”
时聿刷卡开了门,伸手将一路推着的妈妈的行李箱放进去,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绅士地等待她们的进入。
时洢牵着时韵的手,走进房间。
“好大啊。”
她感慨。
“喜欢嗎?”
时聿问。
时洢点点头,迫不及待地跑进去看,看着看着,恍然大悟道:“我来过这里!”
苏未挑了下眉:“贺珣帶你来的?”
帶这个字不对,时洢摇头。
“我在这里找到哥哥的!”
她讲。
时聿和苏未对视一眼。
时聿问:“你自己过来的吗?”
时洢:“太奶奶送我过来的。”
时聿脑子宕機了。
苏未:“太奶奶?”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苏映安看出大女儿的想法,点头道:“是那位。”
苏未:“啊?太奶不是早就死了吗?”
时聿提醒她:“好好说话。”
他们妹妹两年前还死了呢,现在不也好好地站在他们面前吗?
苏未立刻闭嘴了,难得没有跟时聿呛回去。
苏映安看他们的样子,发现他们好像当真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苏映安:“你们回来的飞機上没睡觉吗?”
时聿蹙眉:“爸,这哪睡得着?”
苏未异口同声地回:“睡了啊,那咋了。”
时聿:“……”
苏未:“看我幹嘛?我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好吧。
苏映安懂了,太奶估计是没入他俩的梦。
扭头看言澈,问:“那你呢?你知道太奶的事吗?”
言澈正取下帽子,露出那張跟贺珣极为相似但更加阴郁的臉,指尖穿过被压了一天的头发,胡乱地揉了揉,低头问:“太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