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还觉得,到底人家是一家人,有血脉聯係,比她这个外人好。
是她想错了。
等时洢出生以后,贺珣有了哥哥这个身份,他的这种敏感的性格才稍稍好起来。
妹妹就像他与这个家最紧密的聯接,一处全新的纽帶。
纽带断裂后,他们每个人都不好受。
时韵暗叹口气。
苏映安:“我再和他商量一下。”
时韵:“好,他不愿意就算了。”
苏映安:“嗯,听你的。”
时韵:“……”
苏映安见她的视线不断往旁看,缓声询问:“要去忙了吗?”
时韵:“嗯。”
苏映安:“好,注意安全。”
时韵:“我下午和营地这邊谈了,下周就能回国。”
苏映安:“好,到时候联係。”
时韵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苏映安握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对着女儿拍了一张照。
苏映安:[图片]
苏映安:你回来之前,我会每天给你发小洢的照片。
不用担心,注意安全。
等了会,没等到时韵的回复。
苏映安猜,她一定是又忙了起来。
时韵不会回他的消息,却不会不回和女儿有关的消息。
苏映安走到床邊,探了探女儿额头的温度,又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下摸了摸她的后背。
看来今天的空调温度合适。
确保这一点后,苏映安又调整了一会加湿器的放量。
贺珣回来是半小时后,他没进房间,站在门外,手里握着房卡,眉头锁着,一看就知道是被网上的事弄烦了。
周宴有句话说得没错。
他现在不解释清楚,那么以后只要他跟妹妹一块出现,就会有人因为这一场谣言而产生误会。
他可以不在乎那些胡言乱语,出道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
被罵是常态。
可妹妹呢?他懒得为自己正名,替自己辩解,可妹妹呢?
甚至以后,等妹妹长大了,接触到其他的小孩,认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