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来了。
两人齐齐看过去,目光努力在人群里探寻。
嘛也没有。
都是一张张生臉。
苏信文有点急:“老大这是去哪了?”
成沐英也着急,只是表现得没苏信文明显。
又看了一会,干脆拿出手机打电话。
苏映安在那头苦笑:“媽,正好,我也想打给你。
我这邊出了点意外,我们走的vip通道,要不咱们直接家里见吧?”
意外?成沐英料想,这意外八成是跟大儿子那张臉有关系。
果不其然,她听到走出来的旅客说:“你知道嗎?剛剛苏映安好像跟我们一架飞机。”
“我去?!
真的假的?!”
“真的啊!
出来的时候我朋友还跟他合影了!”
成沐英转头把这消息跟苏信文说。
苏信文不滿地講:“早说了让他别干这行,你看看,你看看。”
成沐英假装听不见这叨叨。
死老头,明明儿子当年拿奖的时候,你胡子都快翘上天!
*
从机场到住所,一个半小时车程。
苏信文从没觉得这一个半小时是如此煎熬。
他搞研究的,跟失败和时间最为熟悉。
常有在一个项目里等上十天半个月都没动靜的时候。
一个半小时跟那些时间相比,不过是转瞬即逝。
但现在,这返程的一个半小时却是如此的漫长。
急切到他时不时在看车的显示屏,宋河已经把油门踩到极限,再快就要违反交通规则了。
等车剛驶进大院,瞧见自家那栋朴素的联排小樓,苏信文的心脏扑扑狂跳。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发妻的手。
一握才知道,发妻看起来冷靜,实则掌心也是汗。
“苏老,到家了。”
宋河把车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