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午饭吃得太多了,圆鼓鼓的肚皮挡住了她的視线,叫她无法把自己一眼看到脚。
就这样的腿,姐姐要怎么抱?她站在沙发上给姐姐抱嗎?可是姐姐那么大一只,包在她的腿上会不会把她的小腿弄坏?
时洢冥思苦想,纠结了好一会,站在沙发上,朝着苏未伸出腿,说:“你轻一点哦。”
苏未被逗笑:“不是真的抱啦,只是一种夸张的表达方式。”
“你现在是全世界最有钱的小朋友了,你知道嗎?”
时洢不理解:“我有钱吗?”
苏未:“有錢,你老有錢了。
看到这些黃灿灿的东西了吗?它们每一个都可以换很多錢。”
时洢似懂非懂。
她这些天,已经有些了解錢是什么东西了。
它可以用来买吃的,还可以用来买吃,更可以用来买吃的……
但时洢覺得她没有那么多吃的要买呀,她一天最多只能吃三次饭,加上下午茶和夜宵,那也没多少。
她好像不需要很多很多钱。
苏映安和时韻对看一眼,两人迅速商量好了对策,要把这一笔巨款存放起来,作为日后时洢的专用基金。
征求时洢的同意以后,时韻就作为代表签字,让公司的人把这一行李箱的黄金拉走了。
时洢还惦记着这件事。
坐车去機场的时候,她忽然问:“妈妈,我真的很有钱吗?”
跟妈妈一起睡了一晚上以后,时洢现在很喜歡黏在时韻的身边。
某种本能被唤醒,时不时就要凑到时韻的肩头胸口,闻闻那一份属于妈妈的味道。
时韵莞尔:“这要取决你想要什么。”
时洢没说话,过了一会才講:“小贺说他要工作,赚钱给我买吃的。
现在我们都在,小贺不在,因为小贺要工作。”
她努力梳理着自己的逻辑,糯乎乎地講。
“我把钱给小贺,小贺是不是就可以不工作了?就能跟我们在一起了?”
时韵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呆了片刻。
车内,其他人也有一瞬间的沉默。
这次去機场,他们包了个商务车,六个座位,正好合适。
听到时洢这样说,他们第一反應就是女儿妹妹真可爱。
这话講得人哈特软软。
下一秒,又一个共同的念头在他们脑海里生出。
贺珣,你小子命真好。
“想你三哥了?”
时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