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跟我一块吧。”
时聿讲。
时韵点点头,牵着时洢跟着他走。
苏映安见了,抬腿就要跟上去。
时聿:“不帮老四看导航了?”
苏映安:“……”
见他们仨肩并肩离去,苏映安转头。
苏未:“别看我,你生的。”
言澈没搭理他俩,上车把车后座的儿童座椅抱了出来,搬到时聿的车上。
“谢了。”
时聿说。
言澈点点头,看向妹妹,欲言又止。
时洢半点没有不舍,积极地说:“拜拜拜拜!
四哥,拜拜!”
言澈想,怪不得他跟賀珣是双胞胎。
分离焦虑这毛病,原来他也有。
明明知道不过是分别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还没正式出发呢,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该怎么形容呢?就像一株总是生长在阴暗潮湿井底的曲折藤蔓,好不容易在阳光的照耀下舒展了一点,嘎巴一下,阳光没了。
过了好久好久,才有一点明亮的余晖洒落下来。
而这一点,仅仅是这一点,便已让他眷恋。
*
时洢第一次坐大哥哥开的车,也是第一次跟妈妈一起坐车。
她有好多好多问题,好多好多话呢。
明明人是被固定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的,但她偏要探出头,努力去看时聿的侧臉,看一会,又要回头看时韵。
安全带也不老老实实地绑着,一定要从肩膀上拿下来,垮在小肚子上。
时韵看见了,伸手给她整回去。
刚弄好,时洢又扭扭扭,把那带子扒拉下来,探着头去看时聿。
时聿发现了她的大动作。
“小洢,哥哥臉上有东西?”
时洢:“有什么啊?”
时聿笑了,嘴角弧度上扬一个像素:“没什么。”
时洢对妈妈讲:“我想要镜子。”
时韵找到了機会:“你先把安全带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