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然还想说什么。
沈鱼也动了。
她走到散落一地的身份卡和符牌旁,弯腰捡起张萤灯权限卡。
看了看,摸了摸。
然后,她拿出自己的萤灯卡,也重重丟在地上。
啪——
卡片嵌在石缝中。
沈鱼一步踏前,站到陈希禾身边。
没说话,但其意不言自明。
——我要出战。
林飞然看著这一幕,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组阻止。
他將目光转向徐非。
此刻。
三人中,唯独徐非,未发一言。
他只是愣愣看著这一切。
看著城外,扭曲蠕动的虫道岩层,看著密密麻麻浮现的虫影。
那股腐烂气味钻进鼻腔,令人身心不適。
他很清楚。
这次出城,九死一生。
別说是他。
在场任何一个人,包括楚驍龙这位七阶明灯在內,都无法保证绝对安全,倖存而归。
他完全可以遵从命令,留守分部。
继续用推演器默默发育,等外界杀得天昏地暗,他缩在安全区,稳步变强。
他有太多理由退缩。
但——
他看著满地散落的权限卡,符牌。
每一张,都代表著一个选择离开庇护,主动踏入死地的人。
一往无前。
他想起严童。
那个倔强的傢伙,无论如何也不肯回来拖累自己。
如果换做是严童,他会怎么选?
他一定会说。
——“阿非,我必须去。”
他又想起福利院的院长妈妈。
想起,那些围著他嘰嘰喳喳的孩子们。
一个个饱含希望,仰著脸说:“徐非哥哥,我要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觉醒者!”
但他呢?
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