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再好好比划比划!
虽然你比我早觉醒几个月,但以后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保重。
——严童】
信纸末尾。
还有个歪歪扭扭的竖中指简笔画。
徐非看著。
半天没说话。
隨后撇撇嘴,低声骂道。
“自以为是的蠢货……”
骂完后。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沉甸甸的。
“算了,傻人有傻福。”
“但愿……你真能一切顺利吧。”
他將信用点收好,和严童的信放在一起。
原本要共享的寒菜。
只能拿回去……餵鸡了。
“二鯤那小傢伙,应该也吃不了这么多的……吧?”
……
……
事实证明。
二鯤不仅能吃,而且胃口大开!
它对寒菜来者不拒。
甚至,连徐非偶尔餵的小米都快看不上了。
傍晚。
徐非在屋里支起个小锅,切了肉片,又洗上一大把寒菜。
准备涮个火锅。
原本是和严童的送行宴。
现在只好独享了,只怪那傢伙没口福了。
水刚烧开。
嗖!
一个影子跳上饭桌。
对著盘子里还没下锅的生肉片,一顿猛啄!
“臥槽!二鯤你干嘛!”
徐非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