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喝了口茶,慢悠悠的拿起那张靶纸看了看。
那是昨天的射击成绩单。
惨的没法看。
十发子弹,六发上靶,环数加起来都不及格,还有两发直接飞了。
作为一个老兵,这成绩简直是给“特种兵”三个字丟人。
“就这?”林战把靶纸扔回去,“你好意思跟我提刀?我要是你,早找块豆腐撞死了。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怎么,晚上偷鸡摸狗去了?”
卓玛脸一红,梗著脖子犟嘴:“那是。。。。。。那是状態不好!我不喝酒手就抖,这是生理反应!你把酒给我,我保证枪枪十环!”
“不给酒就是废物,给了酒就是神枪手?”林战嗤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卓玛面前,“上了战场,是不是还得给你配个酒车?没酒你就等著让敌人当活靶子打?”
“那是两码事!”卓玛急了,“我在草原上打狼的时候,喝的越多手越稳!这是天赋!你这是扼杀天才!”
“天才?”
林战走到柜子前,背对卓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系统奖励的【调酒师】技能,总算能用上了。
“想要酒?”
林战转过身,手里多了个没任何標籤的军用扁壶。
他拧开盖子。
一股又冲又霸道还醇厚到不像话的酒香,猛的塞满了整个办公室。
那是六十度老白乾混著陈年女儿红的味儿,甚至还带著点草原马奶酒的野性。
卓玛的鼻子猛吸两下,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大得嚇人。
那样子,比饿了三天的狼瞅见肉还馋。
“想喝?”林战晃了晃酒壶。
“想!想死我了!”卓玛扑过来就要抢。
林战手一抬,让她扑了个空。
“喝可以,但有条件。”林战拿著酒壶往外走,“跟我去靶场。喝一口,打一枪。要是有一枪不是十环,这壶酒我当你的面餵狗。”
“成交!!”卓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靶场。
只有林战跟卓玛两个人。
四百米步枪靶。
对机械瞄准来说,这距离基本是肉眼极限,靶子在眼里比芝麻大不了多少。
卓玛站在射击位上,手还在轻微发抖,那是长期酒精依赖的戒断反应,也是心里的癮。
“接著。”林战把酒壶扔过去。
卓玛一把接住,仰头就是一大口。
液体进喉咙,又辣又烫,那种熟悉的烧灼感顺著食道一路烧进胃里,跟著就变成一股热流冲向全身。
“哈——!”
卓玛长出一口酒气,脸上立刻泛起红晕,那双本来有点浑浊焦躁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像鹰一样尖锐。
那股子颓废劲儿没了。
换上来的是一种狂野的自信。
“咔嚓。”
拉栓上膛。
卓玛端起步枪,刚才还抖的手,现在稳得像焊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