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呼叫教官,左翼发现警戒装置,目標可能在附近。”
“收到。”
林战的声音传来。
“继续摸排。別惊动他们。”
“是。”
叶筱遥掏出军刀,轻轻割断了丝线。
……
与此同时,飞虎山以北,原始森林边缘。
四个黑影正一脚深一脚浅的在丛林中狂奔,粗重的呼吸声跟树叶碎裂的脆响混在一起,显得特別刺耳。
“停!”
领头的男人猛的剎住脚,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他是这伙人的老大,绰號“山鬼”。
一张脸被横生的枝条抽的全是血痕,身上的迷彩服也被掛成了布条,看著跟野人没两样。
“老大,咋了?”
跟在后面的老三是个矮胖子,怀里死死护著个鼓囊囊的背包,累的直翻白眼,一屁股坐在树根上喘气。
“不对劲。”
山鬼抹了把脸上的汗,端著手里的自製猎枪,警惕的扫视著四周漆黑的林木。
太安静了。
半小时前屁股后面还咬著警笛声,怎么一进这片林子,那些条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有啥不对劲的?”
老二凑上来,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水顺著下巴淌湿了衣领。
“警察也是人,这大黑天的进老林子,他们不要命了?我看八成是撤了。”
“撤个屁!!”
山鬼骂了一句,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重。
干他们这行的,脑袋別在裤腰带上,靠的就是那点对危险的直觉。
以前在高原猎羚羊,被巡山队追了三天三夜都没这种心悸的感觉。
就像是被什么更凶残的东西盯上了。
“我说老大,咱们这回是不是太背了?”
老四是个瘦高个,背著个长条形的匣子,里面装著一株要命的草。
“不就挖了棵破草吗?至於搞这么大阵仗?十多辆警车出动,我还以为咱们把天捅了个窟窿,现在没追来不是好事吗?”
“你懂个球。”
山鬼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嗓门。
“那买主说了,这玩意儿叫千星兰,全世界就这一片有。那帮傢伙要这东西,是为了回去研究之类的,具体咱也不懂。”
“但就凭价格,这草绝对是个要命的玩意。”
这时,老三愣了一下,怀里的背包动了动,传出一声呜咽。
他赶紧伸手拍了拍背包,一脸横肉挤出一朵花来。
“別叫唤,我的小祖宗,再叫把你燉了!”
“老三,我早让你把那畜生扔了。”
山鬼看著那个背包,眉头拧成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