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脏?”
林战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著秦思雨。
“特种作战,环境从来不由你选择!今天是乱葬岗抓老鼠,明天可能就是在充满腐尸和污水的下水道里潜伏!到时候你也跟敌人喊脏?喊有细菌?”
“再说了……”
他指了指渐渐升高的太阳。
“现在是早上七点。距离下午两点回基地,时间多著呢。正好给你们补点阳气,另外抓不够三斤,今晚这乱葬岗,就是你的单人套房。”
“我想,比起脏,你们应该更怕鬼吧?”
这一招,绝杀。
想起昨晚那种被恐惧支配的感觉,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一个人?在这儿?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行动!”
林战一声令下。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女兵们,一下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著衝进了乱葬岗。
为了不留宿,拼了!
“这边!这边有个洞!肯定是耗子洞!”
“啊!!蛇!有蛇!”
“別叫!按住它!那是肉!那是三斤指標!”
原本阴森恐怖的乱葬岗,瞬间变成了鸡飞狗跳的菜市场。
欧阳枫露手里拿著个捕蛇钳,站在草丛里瑟瑟发抖。
她不怕蛇,她能徒手捏爆蛇头。
但她怕这草丛里突然伸出一只枯手抓她的脚脖子。
“欧阳!愣著干嘛!快来帮忙!”
不远处,石雪趴在一个土包后面,撅著屁股,手里举著个网兜,死死扣住地面,“这只大!这只老鼠起码半斤!快来压住!”
欧阳枫露一咬牙,心一横。
为了不一个人过夜!
“来了!”
她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迈开长腿衝过去,一脚踩在网兜边缘。
“吱——”
那只硕大的田鼠发出一声惨叫,被欧阳枫露这一脚震的七荤八素。
“抓住了!”
石雪兴奋的把老鼠塞进笼子里,“半斤到手!还差两斤半!”
另一边。
卓玛其木格简直如鱼得水。
这草原姑娘抓这些玩意儿比抓虱子还容易。
她根本不用工具,在那乱石堆里一趴,耳朵贴著地听了一会儿,突然暴起,手快如闪电的探进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