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掛满露水的灌木枝头上,晃晃悠悠的掛著件东西。
淡粉色带蕾丝边,尺寸还他妈相当可观的女士內衣。
在这帮大老爷们眼里,这玩意儿的杀伤力比一堆反步兵地雷还顶。
“臥槽……”
一个老兵倒抽一口凉气,手不自觉的比划了下那罩杯的尺寸。
“这……这么大?这要是真的,那女兵得多带劲?”
“闭嘴!严肃点!”
老猎狗骂了一句,但自个儿眼神也有点飘,喉结跟著滚了一下。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常年在和尚庙一样的军营里待著,母猪都能看成貂蝉,更別说这种带著明显女性气息的战略装备了。
“这女兵是慌不择路了?”
新兵红著脸,小声嘀咕。
“为了跑得快,连负重都卸了?这算不算丟盔弃甲?”
“我看像。”旁边的副班长嘿嘿一笑,眼神有点不老实。
“这玩意儿带著是真影响跑路速度,尤其是在这林子里钻来钻去。”
老猎狗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
这是个圈套?还是真碰巧了?
“班长,咋整?”副班长问。
“这算是战利品吗?要不……带回去?”
“带个屁!”
老猎狗瞪了他一眼。
“这要是带回去,让连长看见了,还以为咱们班改行去扫黄打非了!”
“可是……”新兵挠了挠头。
“也不能就扔这儿吧?万一让別的班看见了,还以为咱们班对女兵干了什么事呢。”
老猎狗一琢磨,也是这个理儿。
“那……你带上。”老猎狗指了指新兵。
“我不带!”新兵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还没对象呢,这要是揣怀里,一股子味儿……不是,我是说这要是被战友看见了,我成啥了?变態吗?”
“这是命令!”
“命令也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新兵脖子一梗。
场面一下僵住了。
主要是这玩意儿太烫手,谁拿谁社死。
“行了行了,先別提这个。”
老猎狗不耐烦的摆摆手,转移了话题。
“你们说,这几个女兵到底往哪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