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的时候,顾月白刚刚收拾妥当,医生已经查房,沈玲也睡下了。
顾月白出了病房,来到后门。
林月娥已经脱了护士服,一身短袖牛仔裤,背著个帆布手提包,打扮得还是很青春靚丽的。
“这附近哪里好吃?”
顾月白跑到林月娥面前,与林月娥並肩而立。
“好吃?钟玉楼好吃,可惜吃不起。”
钟玉楼是瑞安县县城有名的美蛙鱼火锅店,在县里有好几家分店,牌子大,一桌下来七八百块。
对於普通工薪阶层来说,吃一次確实有点肉疼。
钟玉楼不仅在瑞安县有店,在云城也有。
以前为了討好李思怡,他每个月都会请李思怡去吃一顿。
他还记得,李思怡最喜欢吃蛙,每次都会点好几斤牛蛙吃。
“那就去钟玉楼嘛。我请你吃。”
“你请我?阿姨不是说,你在云城做保安吗?別破费了,隨便吃点。挣点钱,都不容易。”
林月娥想著为顾月白节约点。
“我有钱,我这次去云城,挣了很多钱。吃一次没事。”
“挣多少?”林月娥偏著头,好奇地问。
“好多万吧。”顾月白模糊地说。
“哦!那是不少了。行吧,你有钱,地主啊,宰你一顿。”
林月娥也很想去吃一次,她来瑞安县很多年了,还没吃过钟玉楼的饭菜呢。
两人打了个车,来到了瑞华路的钟玉楼店前。
这里是瑞安最繁华的路段,钟玉楼前,三十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哟,真热闹。看样子,我们还要排队呢。”顾月白站在林月娥身边,看著钟玉楼里人满为患。
“是啊。人就是这样,越是热闹的地方,越是扎堆地去吃。”林月娥的身躯並不是很高,站在顾月白身边,矮了一个头。
服务员端著一盆锅底走过来,急切间,差点撞在林月娥身上,顾月白连忙把她拉到怀里,手臂挡住锅底,扶住那服务生。
如今的顾月白,有时光逆瞳的加持,身体壮实,力量远超常人。
这一番动作,竟没有丝毫阻滯,完美救场。
林月娥差点被锅底泼了一身,惊魂未定。
那服务员连忙道歉,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年轻小伙子像拧小鸡儿似的拧起来。
“没事,没事。”林月娥从顾月白怀里挣脱出来,抚了抚秀髮,连连摇头。
“这儿,他们已经吃完了,你们过来坐嘛。”那服务员感觉不好意思,连忙招呼他们坐下。
要不是顾月白出手相助,今儿这一锅锅底,几十块钱,恐怕就要自己赔了。
两人坐下,顾月白把菜单给林月娥,说:“今天我做东,你隨便吃。”
“嘻嘻,你是地主。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月娥笑起来,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儘管林月娥说著不客气,其实就点了一条鱼两斤蛙。
“喝点酒吗?”林月娥问。
“可以啊,我不太能喝。”顾月白故意说自己不能喝,上次在云城,他却喝了一件啤酒。
“那就来一瓶啤酒好了。”
“你不喝吗?”林月娥连忙摇头,“我不能喝,喝了酒,回去……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