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
秦风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从阴沉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
“我什么我?”陈玄弹了弹菸灰,姿態懒散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说了让你们一起上,能省点时间,非要一个个排队来送。怎么,你们赵家还讲究先来后到?”
秦风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爆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賁张起来。
下一秒,他脚下的地砖应声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一拳轰出,空气中都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啸!
陈玄眼神一凝,第一次有了点兴趣。
他终於不再站著不动,偏头躲过拳风的瞬间,不退反进,欺身而上。
砰!砰!砰!
拳脚碰撞的声音密集如暴雨砸在铁皮屋顶,在空旷的楼下广场上疯狂迴荡。
秦风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胆寒。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对方面前就像是三岁孩童的胡闹。
无论他如何变招,如何催动全身力气,对方总能提前半步做出预判,然后用更简单、更直接、更省力的方式化解。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打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处,让他气血翻涌,五臟六腑都像错了位。
最让他感到屈辱和崩溃的是,打了这么久,对方嘴里那根烟,菸灰都只是自己断落,烟身依旧笔挺。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戏耍!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风一记重拳被对方用两根手指轻鬆夹住,他借力后撤,拉开了七八米距离,胸口剧烈起伏,看怪物一样看著陈玄。
“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陈玄吐出一口漂亮的烟圈,慢悠悠地说道,“比如,你可以问问我,你们赵家的影卫,为什么这么弱。”
“你找死!”
秦风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
他咆哮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狰狞的三菱军刺,刀锋在路灯下闪著森然的幽光。
“终於不装了?”陈玄笑了,那笑容里带著冰冷的残忍,“我还以为你们赵家穷得连块铁片都配不起了。”
他將只剩一小截的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不紧不慢地碾灭火星。
那个动作,像是在为一个时代画上句號。
秦风瞳孔紧绷,死死盯著陈玄的每一个动作。
只见陈玄同样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丝绒小盒子。
“咔。”
一声轻响,那把造型奇特的乌黑色摺叠刀弹了出来,刀身暗沉,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来,让我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在原地消失。
“叮!当!鏘!”
刀光交错,火星四溅。
秦风的刀法大开大合,招招致命,每一击都卷著沙场上的血腥气。
但陈玄的刀法却截然相反,没有一招是用来防守的。
每一刀都像是毒蛇吐信,角度刁钻,直奔秦风身上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而去。
以攻对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