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一起算!
……
夜色深沉。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无声地滑入唐家庄园。
车灯熄灭。
客厅的灯“啪”的一声亮了。
唐心溪穿著一身丝滑的睡衣,光著脚丫,就那么站在落地窗前。
当那束车灯穿透黑夜,照亮庄园一角时,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
门锁转动,陈玄走了进来,卷著一身长途跋涉的夜风寒气。
“我回来了。”
他看著她,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和沙哑。
唐心溪一句话都没说,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她的手有些发颤,在他身上快速地拍打、抚摸,从肩膀到胸膛,再到后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没有伤口。
没有血腥味。
確认完毕,她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整个人差点软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三天的浊气。
那颗悬著的心,总算砸回了胸腔里。
“你……”
她想骂他几句不是人,一开口,却发现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陈玄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径直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看也不看,隨手就扔在了茶几上。
“给你的。”
“叮”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是一块玉佩,顏色是浸了血一般的赤红,上面雕著一条盘龙,龙身麟甲毕现,在灯光下,那红色竟像活物一般在玉佩內部缓缓流动。
唐心溪人都看傻了。
“这就是你说的……土特產?”
她见过的宝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这块玉佩,只一眼,就让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听使唤地躁动起来。
“萧家传了八百年的赤龙佩。”陈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跟你身上那块九凤朝阳佩,刚好是一对。”
唐心溪身体狠狠一僵。
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