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听说陈先生最近忙得很,今晚怎么没来?”
唐心溪面不改色。
“他有別的事。”
“哎呀,那可太遗憾了。”
中年男人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话锋一转。
“其实吧,这崑崙的產业这么大一块蛋糕,唐总一个人吃,会不会……有点撑?”
来了。
唐心溪心里冷笑。
果然,这些人还是不死心,想从她这里撬开一道口子。
“张总多虑了。”
她笑得滴水不漏。
“我们唐氏,胃口一向很好。”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刚想再说点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张总,楚家的话,您没听清楚?”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可那双眼睛,却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楚家派来的人。
楚凌风,楚天河的孙子。
中年男人脸色一僵,额头立刻沁出一层细汗。
“楚少说笑了,我就是隨口一提,隨口一提……”
他陪著笑,灰溜溜地走开了。
楚凌风走到唐心溪身边,朝她微微頷首。
“唐总,抱歉,让您受惊了。”
唐心溪客气地笑了笑。
“楚少言重了。”
楚凌风端起酒杯,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
“我爷爷特意交代了,今晚这场酒会,如果有人不识相,让我代他摆平。”
他顿了顿。
“另外,崑崙產业的所有资料和帐目,三天內会全部移交到唐氏手上。”
唐心溪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宴会厅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群黑衣保鏢鱼贯而入,气势汹汹。
宴会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为首的,是个穿著藏青色唐装的老者,鬚髮皆白,脸上带著几分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