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陈玄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
唐心溪彻底懵了,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他竟然直接挑衅了镜海萧家的继承人?还让他自己上门来拿?
“你……你知道他是谁吗?那是镜海萧家!他们的势力,根本不是万豪集团能比的!”唐心溪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
唐家在云城是一號,可放在整个省里,什么都不是。
萧家,那是能轻易捏死一百个唐家的庞然大物!
“所以呢?”
陈玄把手机还给她,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刚才只是掛断了一个推销电话。
所以呢?
这三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得唐心溪头晕目眩。
她看著陈玄那张平静到过分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看待世界的角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股发自內心的恐惧,在这一刻,竟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冲淡了。
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不由自主產生的好奇与……依赖。
她忽然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陈玄没有再管她的胡思乱想。
他转过身,重新走进了那间堆满財宝的密室。
唐心溪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陈玄无视了满地的金银珠宝,径直走到那个摆放药材的架子前。
他隨手从上面拿了几样东西。
一株年份不足的赤炎果,一块黑漆漆的矿石,还有几株散发著微光的、唐心溪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他拿著这些东西,走回到唐心溪面前。
“你脖子上的玉佩不错,但只能护主,不能伤敌。”
陈玄掂了掂手里的材料,视线落在她脸上。
“光挨打不还手,不是我的风格。”
“这几天,別让人来打扰我。”
说完,他便拿著材料,径直走向密室最深处的一间静室,隨手关上了厚重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