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在唐心溪耳边炸开,震得她心神俱乱。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啊——!”
地上的李浩,被剧痛折磨得面容扭曲,听到这句话,像是受到了天大的羞辱,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上!都他妈给我上!”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指著陈玄,声音嘶哑得不似人声。
“给我废了他!打死他!出了事我担著!我要他死!!”
那几个李家保鏢相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老板的命令不敢不听,怒吼一声,从几个方向同时扑向陈玄。
唐家人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唐梁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这要是在灵堂前闹出人命,唐家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可陈玄,依旧站在那里,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就在那几个保鏢的拳风即將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只是抬起脚,对著大理石地面,轻轻一跺。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整个大厅都跟著震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劲气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几个前冲的保鏢,身体像是撞上了一面高速驶来的卡车,一个个闷哼都来不及发出,齐刷刷地倒飞出去!
“砰!砰!砰!”
几人重重砸在墙壁和柱子上,滑落在地,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一秒。
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秒。
陈玄连衣角都没乱一下。
死寂!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针落可闻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眾人是震惊,那现在,就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瘫在地上的李浩,脸上的怨毒和疯狂早已被骇然取代,他抖如筛糠,裤襠处传来一阵骚臭。
他,尿了。
陈玄没再看他一眼,踱步走回大厅中央,扫过噤若寒蝉的唐家眾人。
“现在,谁对这门婚事,还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