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芳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手中的龙头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一哆嗦!
“他要把我唐家的万贯家產,把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孙女,拱手送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这也配叫遗言?!”
“我告诉你们所有人!”
“只要我张桂芳还喘著一口气,这唐家,就轮不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霍然转身,拐杖的龙头几乎要戳到陈玄的鼻子上,厉声咆哮:
“马上给我滚出唐家!这里不欢迎你!”
死寂之后,是彻底的爆发!
唐婉第一个跳了出来,指著陈玄尖叫:“听见没有?老太君让你滚!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娶心溪?还想吞我们唐家家產?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滚出去!”
有了张桂芳撑腰,一眾唐家晚辈的胆气瞬间壮了百倍,叫囂声、辱骂声不绝於耳,將之前对陈玄的恐惧拋到了九霄云外。
唐梁被夹在中间,一边是父亲的临终嘱託,一边是母亲的雷霆之怒,他急得满脸通红,手脚冰凉,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走廊,乱成了一锅粥。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陈玄,从始至终,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就在所有人的辱骂声达到顶峰时。
他终於有了反应。
他终於有了反应。
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冰冷、讥讽,又带著三分玩味。
整个走廊的喧囂,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他这个无声的笑容给压了下去。
唐梁一颗心七上八下,一边是父亲临终前喷火的眼神,一边是强势了一辈子的母亲。
他看向陈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玄连看都没看他,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没有半点关係。
他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婚书在此,师命难违。”
“我娶唐心溪,庇护唐家。”
“此事,已成定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在场所有唐家人的心里!
“好一个已成定局!”
张桂芳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顿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