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唐心溪闭上眼睛,“就是有点想睡觉。”
“那就睡。”陈玄打横抱起她,走向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喂,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唐心溪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今天全公司提前下班都行。”
陈玄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从身后將她圈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躺著。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玄。”
“嗯?”
“你说,赵家会善罢甘休吗?”
陈玄沉默了几秒。
“不会。”
“那怎么办?”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陈玄的声音里透著股子理所当然的劲儿,“他要是还敢来,我就让他连京城都回不去。”
唐心溪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安稳的姿势。
她清楚,这事儿远没到画上句號的时候。
赵家在京城是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盘根错节。
今天这一下,顶多算是掰断了对方伸过来的一根细枝,连警告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种挑衅。
真正的风浪,还在后头。
但她不怕。
有这个男人在,天塌下来,也有人替她撑著。
……
与此同时。
云顶山庄,总统套房。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赵承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脸色铁青。他手里的雪茄燃尽了半截,灰烬摇摇欲坠,他却浑然不觉。
他面前,站著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正是他父亲派来辅佐他的管家,老周。
“少爷,医院那边来消息了。”老周微微躬著身,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
“说。”赵承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四位保鏢都醒了,伤势很重,但没有性命危险。”
赵承佑捏著雪茄的指节收紧,发出细微的脆响。
“伤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