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亲口承认,惹不起一个从外地来的毛头小子?
这话说出去,谁信?
“楚老……那个陈玄,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另一个家主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楚天河没有立刻回答,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半晌,他才重新开口,语气却陡然间森寒刺骨。
“他的来头,你们还没资格知道。”
“知道了,对你们没半点好处。”
“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楚天河的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从今天起,任何人,任何家族,不得再与陈玄为敌。”
“谁敢违抗……”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是与我楚家为敌!”
两个家主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句话,就是最后的通牒。
陈玄。
从今天起,这个名字,成了京城真正的禁忌。
谁碰,谁死!
……
会议结束,两个家主失魂落魄地离开。
楚天河独自一人回到书房。
他走到墙边一排不起眼的书架前,挪开几本厚重的古籍,露出了后面一个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
指纹,虹膜,再加一长串复杂到极点的密码。
“咔噠。”
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古董字画,甚至没有一份机密文件。
只有一个被岁月侵蚀到泛黄的旧相框。
楚天河小心翼翼地捧出相框,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著照片上那张意气风发的年轻脸庞。
那眉,那眼,与陈玄,竟有七分相似。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
“十八年了……”
一声悠长的嘆息,在空旷的书房里迴荡,带著说不尽的复杂与沧桑。
“你儿子……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对照片里的人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