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吴硕伟说。
“先把事情做出来再说。”
两人出了厂门,吴硕伟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赵麦麦从后面伸出手,抓紧了他腰间的衬衫,笑著喊:“慢点骑,你这是赶著去投胎啊?”
吴硕伟没回头,嘴角却向上弯了一个弧度。要是现在骑的是一辆摩托车该多好。。。她搂著自己的腰,然后剎车、加油、剎车、加油。。。
“嗯!是要想个办法搞一台摩托车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贾家的屋里瀰漫著一股剩饭剩菜放久了发出的酸餿气。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布满皱纹的脸拉得老长,盯著站在门边的秦淮茹:“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找傻柱借钱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反覆绞著一块已经洗得发白看不出原色的手帕。
“妈,昨天才因为棒梗的事赔了人家钱,今天又上门去借,这……太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贾张氏的嗓门一下子尖了起来。
“不好意思能当饭吃吗?不好意思你就饿死吧!东旭昨天没领到工资,家里一根葱都快没了,你是想看著你儿子棒梗饿肚子?”
躺在炕上的棒梗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饿”。
靠在墙根的贾东旭也开了口,他的左眼还蒙著纱布,上面渗出一些淡黄色的药渍。
“妈说得对,淮茹,你就快去吧。傻柱那人好说话,你开口,借个十块八块的,他肯定给。”
秦淮茹咬著下唇,嘴里尝到一丝苦涩。
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院子里的公用水龙头前,何雨柱正光著膀子,用毛巾擦脸。
“柱子。”秦淮茹走过去,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何雨柱抬起头,看到是她,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秦姐,这么早啊?”
“我……”秦淮茹搓著手里的帕子,低著头,不敢看他。
“我想……跟你借点钱。”
何雨柱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借钱?家里出事了?”
“昨天……东旭没发上工资,家里没米下锅了。”秦淮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要是手头方便,先借我十块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马上就还你。”
何雨柱什么也没说,直接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掏,摸出一沓有些褶皱的钱数出十块递了过去。
“拿著吧,不著急还。”
秦淮茹接过钱,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抓著救命稻草:“谢谢你,柱子。”
“秦姐。”何雨柱看著她,突然开口。
“院里的人,只要眼睛没瞎都看得出昨天那事是你替贾家背了锅。摊上那样的婆婆和男人。。。。。。不值当。”
秦淮茹的身体僵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满是错愕。
“我就是隨口这么一说。”何雨柱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抓了抓后脑勺。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秦淮茹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快步往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看著她有些仓惶的背影,拿起毛巾默默地拧乾,心里嘆了口气——其实他也知道贾家是在吸他的血。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