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电锯在头顶疯狂旋转。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像是鬼哭狼嚎。
那带著铁锈味的风压,颳得人脸皮生疼。
团团缩在铁塔怀里,小手死死攥著那个粉色的小猪佩奇水壶。
她没哭。
那双大眼睛透过铁塔手臂的缝隙,死死盯著那个三层楼高的钢铁怪物。
害怕吗?
当然怕。
但身后就是昏迷的小野哥哥。
不能退。
一步都不能退。
“去死吧!虫子们!”
驾驶舱里的“收割者”发出癲狂的笑声。
操纵杆猛地推到底。
巨大的机械臂带著万钧之力,狠狠砸了下来。
这一锯子要是砸实了。
別说人,就是坦克也能被切成两半。
“想动老子的闺女?”
一声暴喝平地炸起。
雷震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具单兵火箭筒。
这玩意儿他背了一路,就算刚才被喷出排风口的时候都没撒手。
“给老子吃个大炮仗!”
雷震肩膀一沉,扣动扳机。
“咻——”
一道拖著长长尾焰的火龙,呼啸而出。
距离太近了。
根本不需要瞄准。
“轰——!!!”
火箭弹结结实实地轰在机甲的胸口。
火光冲天。
巨大的爆炸衝击波,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在摇晃。
那个不可一世的伐木机甲,被巨大的动能硬生生轰得倒退了两步。
胸口的钢板被炸得焦黑,但也仅仅是焦黑而已。
“桀桀桀……”
烟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