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狱被大火烧毁,周衡只能换个地方被关押。
大理寺牢房,被禁军重重把守,连个蚊子都飞不进去。
黑蝶听到周衡的话,震惊的翅膀都抖了抖:【你说楚九年就是姜屿的转世?】
周衡喝了一口清粥,摇头道:“不应该用转世来说明,有可能是同一灵魂,这种情况在神庭不少见,也有任务者和辅助系统曾见过在不同任务世界里拥有同一灵魂的“世界载体”。”
黑蝶在他眼前盘旋着,飞得又快又急,显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所以你认为楚九年和姜屿是同一个人?】
周衡夹了一点清口小菜,咀嚼的动作缓缓停下,眸色沉了沉:“那双眉眼,还有我竟然可以在他身边安稳的睡着,而他背上形似蝴蝶翅膀的图案,太多巧合,绝非偶然。”
“而且。。”他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笃定,“。。你不是也觉得在他身上很舒服嘛?”
“你忘了,你也爱在姜屿身上待着。”
周衡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笃”的一声轻响,像是一道醒脑的钟声,瞬间让黑蝶豁然开朗。
【对哦!】黑蝶意识到自己也愿意待在楚九年身上,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宿主,你说的很有道理呀!】
周衡却没接话,他放下筷子,面色渐渐凝重:“我还需要验证一下。”
黑蝶这下彻底懵了,绕着他的头顶飞了一圈:【你不是都确认了嘛?】
“神庭虽有先例,但同一灵魂进入不同世界载体的概率极低。”周衡指尖摩挲着碗沿,目光带有几分审视,“我不能仅凭这些巧合就下结论,必须找到更确凿的证据。”
黑蝶好奇地凑到他眼前:【那你怎么验证?】
“睡他。”
黑蝶僵在半空中,直直往下坠了半寸才稳住。
这么粗暴的吗?
周衡见它这副模样,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引人误会,立马解释了一下:“别多想,我的意思是,找机会在他身边测试睡眠质量。若是每次靠近他都能安稳入睡,或许能进一步印证我的猜想。”
黑蝶重新煽动翅膀,语气中一丝无奈:【那你为什么不扒他衣服看看背后的图案是不是姜屿背后的那个蝴蝶纹身?】
“不行,”周衡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忍,“会吓到他的。”
楚九年因为受过宫刑,对自己身体极为自卑,平日里盥洗沐浴都是自己来的,从不假于他人之手,周衡想要看他背后的图案简单,但想要突破楚九年的心理防线却很难。
不论楚九年是不是姜屿,他都不想逼迫人家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牢房里的饭菜不能讲究美味,只要能裹腹便好。
周衡将碗里的清粥喝完,起身走到牢门前,对着外面正在巡逻的狱卒喊道:“帮我喊来和玉宣。”
那狱卒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周衡一番。
虽说周衡如今是阶下囚,但他昔日身为御史大夫的威严仍在,加上百官对他素来敬畏,狱卒也不敢怠慢,只迟疑了一瞬便点头:“好。”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和玉宣匆匆赶来,站在牢房外,隔着铁栏对着周衡拱手,态度异常谦和:“周公,您。。您找下官?”
周衡抬眼看向他,直奔主题:“楚九年怎么样了?”
自刑狱大火后,他便被关在这里,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
这两日,他心里最记挂的,便是楚九年的伤势。
和玉宣没想到周衡找他是问这个事情,脸上露出几分茫然:“楚中官被皇上带入宫中医治,有太医院的人为楚中官诊治,应该已无大碍。”
“去问问,”周衡眉心微蹙,“我要知晓他的伤势如何?以及是哪位太医给他医治伤口的。”
和玉宣顿了顿,点头道:“好的,下官到时入宫探望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周公还有其他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