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接受了他的一切。
陆清让的心从未被填得这样满过,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alpha无法標记beta。
但徐文会一次又一次地选择陆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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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
徐文皱著眉,感觉自己身旁有一只大火炉烤著他。他难受地往前挪了挪身子。
没挪动。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愣愣地望著窗外还有些阴沉的天色,可颈后那过於灼热的呼吸让他再没功夫多看。
鼻间渐渐漫上熟悉的紫罗兰气息。
徐文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僵住。
“徐文。。。。。。徐文。。。。。。”
黏糊糊带著撒娇意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清让的鼻尖不老实地在他后颈反覆轻蹭,像在急切地寻找什么。
“你醒了。。。。。。怎么不理我。。。。。。”
徐文还没从“陆清让的易-感-期居然真的又来了”这个恐怖的事实中缓过神,就听见那原本只是黏糊的声音,已经开始染上哭腔。
徐文喉结滚了滚,迷茫又无助地闭了闭眼。
终於,他下定决心,猛地转过身去。
“徐文——”见徐文转过来,陆清让那双含泪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就要往他身上贴。
徐文赶忙伸手拦住:“你等等。”
“为什么。。。。。。?”
“为什么要等。。。。。。”
“徐文,你爱不爱我?”
那双含著水光的眼睛,到底还是滚下泪来。
徐文没辙了。
易感期的alpha,根本就是个被情绪冲昏头脑的笨蛋。
“你让我先请个假。。。。。。唉!”
徐文掏出手机,刚打出几个字——
一阵熟悉的、令人痒意、痛感瞬间袭来。
“你。。。。。。”
他想问的问题还有很多,家里的那个饮料还有没有?他还没请好假怎么办?你不是说你易感期没到时间吗?
他彻底没机会问了。
那点短暂能开口的清醒,全得用来哄这个难哄得要命、眼泪还掉个不停的陆清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