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循著本能,像只学习模仿的小狗,轻轻舔吻著陆清让的脖颈,在那片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跡。
“老婆、老婆、老婆。。。。。。”
徐文无意识地喃喃著,声音里满是慵懒与饜足。
陆清让稍稍缓了缓,才退开些距离,那张漂亮的脸上染著红晕,白皙的颈部点缀著几处鲜红的痕跡,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他向前倾身,在还有些发懵的徐文唇上轻啄一下。
“我去洗漱。”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下床,有些匆忙地走向卫生间。
直到卫生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徐文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洗漱就洗漱,怎么还洗上澡了?
他晃了晃脑袋,欲盖弥彰地整理著身上凌乱的衣物,隨即飞快地爬下床,手忙脚乱地开始拆换床单。
一时上头,色令智昏!
等陆清让带著一身冷气走回臥室,就看见前两天刚换的四件套已经变成了新的,阳台的洗衣机正嗡嗡运转著。
没等他开口,徐文已经“嗖”地钻进了卫生间,只留下一句:“我洗漱!”
陆清让望著他慌张的背影,不由失笑。
等徐文收拾妥当走出卫生间,就见陆清让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西装,正坐在沙发上交叠著长腿看著手机。
嘖嘖,转眼又变回了那个矜贵的陆总。
“几点了?”徐文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隨口问道。
“十点半。”
“?这么晚了!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徐文顿时不再磨蹭,飞快地衝进臥室换衣服。
陆清让自然没有回应这句毫无威慑力的埋怨,只是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收拾妥当后,徐文几乎是搂著陆清让的腰把人往外带,嘴里不住地念叨:“都迟到了,你怎么一点都不著急啊!”
陆清让顺著他的力道走进电梯,语气温和:“要不是我们今早……”
“咳咳咳!!!”
明明电梯里空无一人,徐文还是慌忙用一阵响亮的咳嗽打断了他。
陆清让从善如流地收住话头,轻轻为他拍著背,语气关切却难掩笑意:“怎么突然呛著了?”
徐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许再提了!”
这回陆清让倒是乖乖闭了嘴,手却自然地滑下来,牵住了徐文的手。
徐文也没作声,只是默默將他的手握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