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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政篇(第1页)

论政篇

子曰:孔子为政,先正名,名、实相须故也。一事苟,则无不苟者矣。

子曰:善言治者,必以成就人才为急务。人才不足,虽有良法,无与行之矣。欲成就人才者,不患其禀质之不美,患夫师学之不明也。师学不明,虽有美质,无由成之矣。

子曰:八十四声各尽其清浊之极,然后可以考中声。声必本乎律,不得乎律,则中声不可得矣。律者,自然之数也。今世有三命之术,以五行支斡纳音推之,盖律之遗也,而用之者末矣。欲度量权衡之得其正,必自律起,而律必取于黄钟,以律管定尺,盖准气乎天地,非积租黍比也。秬黍积数,在先王时,惟此物適与度量合,故可用也,今则不可矣。

子曰:养亲之心,无有极也。贵贵、尊贤之义,亦何有极乎?

子曰:古之圣王所以能化奸恶为善良,绥仇敌为臣子者,由弗之绝也。苟无含洪之道,而与己异者一皆弃绝之,不几于弃天下以仇君子乎?故圣人无弃物,王者重绝人。

子与韩公、范公泛舟于颍湖,有属吏求见韩公,公既已见之,退而不悦,曰:“谓其以职事来也,乃求荐举耳。”子曰:“公为州太守,不能求之,顾使人求君乎·”范公曰:“子之固,每若是也。夫今世之仕者,求举于其人,盖常事耳。”子曰:“是何言也?不有求者,则遗而不及知也,是以使之求之欤·”韩公无以语,愧且悔者久之。子顾范公曰:“韩公可谓服义矣。”

李籥问:“临政无所用心,求于恕,何如·”子曰:“推此心行恕可也,用心求恕非也。恕,己所固有,不待求而后得,举此加彼而已。”

子曰:事事物物各有其所,得其所则安,失其所则悖。圣人所以能使天下顺治,非能为物作则也,惟止之各于其所而已。止之不得其所,则无可止之理。

子曰:养民者,以爱其力为本,民力足则生养遂,然后教化可行,风俗可美。是故善为政者,必重民力。

子曰:为治而不法三代,苟道也。虞、舜不可及已,三代之治,其可复必也。

子曰:“封禅本于祭天,后世行之,只以自夸美而已。王仲淹曰:‘非古也,其秦、汉之侈心乎?’斯言当矣。”或曰:“《周颂》告于神明,非乎·”子曰:“陈先王之功德,而非自夸美也。”

子曰:圣人为戒,必于方盛之时。方盛虑衰,则可以防其满极,而图其永久;至于既衰而后戒,则无及矣。自古天下之治,未有久而不乱者,盖不能戒于其盛也。狃安富而骄侈生,乐舒肆则纪纲坏,忘祸乱则衅孽萌,是以浸**滋蔓,而不知乱亡之相寻也。

明道在鄠邑,政声流闻,当路欲荐之朝,而问其所欲,对曰:“夫荐士者,量才之所堪,不问志之所欲。”

明道守官京兆,南山有石佛,放光于顶上,远近聚观,男女族集,为政者畏其神而莫敢止。子使戒其徒曰:“我有官守,不能往也,当取其首来观之耳。”自是光遂灭,人亦不复疑也。

子曰:圣人感天下之心,如寒暑雨喝,无所不通,无所不应者,正而已矣。正者,虚中无我之谓也。以有系之私心,膠于一隅,主于一事,其能廓然通应而无不遍乎?

子曰:治蛊必求其所以然,则知救之之道,又虑其将然,则知备之之方。夫善救则前弊可革矣,善备则后利可久矣,此古圣人所以新天下、垂后世之道。

子曰:古之人重改作。变政易法,人心始以为疑者有之矣,久而必信,乃其改作之善也。始既疑之,终复不信,而能善治者,未之有也。

子谓子厚曰:“议法既备,必有可行之道。”子厚曰:“非敢言也。顾欲载之空言,庶有取之者耳。”子曰:“不行于今,而后世有行之者,亡也。”

子曰:圣王为治,修刑罚以齐众,明教化以善俗。刑罚立则教化行矣:教化行而刑措矣。虽曰尚德而不尚刑,顾岂偏废哉?

子曰:自古圣人之救难而定乱也,设施有未暇及焉者,既安之矣,然后为可久可继之治,自汉而下,祸乱既除,则不复有为,姑随时维持而已,所以不能仿佛于三代与!

刘安世问百世可知之道,子曰:“以三代而后观之,秦以反道暴政亡,汉兴,尚德行,崇经术,鉴前失也。学士大夫虽未必知道,然背理甚者亦鲜矣,故贼莽之时,多仗节死义之士,世祖兴而襃尚之,势当然也。节久而苦,视死如归,而不明乎礼义之中也,故魏、晋一变而为旷**浮虚之习,人纪不立,相胥为夷,五胡乱华,行之弊也。阴极则阳生,乱极则治形,隋驱除之,唐混一之,理不可易也。唐室三纲不立,自太宗启之,故后世虽子弟不用父兄之命,玄宗使其子篡,肃宗使其弟反;选武才人,以刺王妃入也;纳寿王妃,以武才人进也。终唐之世,夷狄数为中国患,而藩镇陵犯,卒以亡唐,及乎五季之甚,人为而致也。

子曰:守国者必设险,山河之固,城郭沟洫之阻,特其大端耳。若夫尊卑贵贱之分,明之以等威,异之以物采,凡所以杜绝陵僭,限隔上下,皆险之大用也。

子曰:三代而后,汉为治,唐次之。汉大纲正,唐万目举。

子曰:战国之际,小国介乎强大之间,而足以自持者,先王之分界约束未亡故也。今混一之形,如万顷之泽,祖宗涵濡既久矣,故人心弭然柔伏,虽有奸猾,欲起而无端也。

子曰:善为治者,莫善乎静以守之。而或扰之,犹风过乎泽,波涛汹涌,平之实难。故一正则难倾,一倾则难正者,天下之势也。

子曰:古者使以德,爵以功,世禄而不世官,故贤才众而庶绩成。及周之衰,公卿大夫皆世官,政由是败矣。

子曰:“今责罪官吏,无养廉耻之道。”或曰:“何类·”子曰:“如徒流杖,使以铜赎之类也。古者责不廉,曰簠簋不饬而已,忠厚之至也。”

子曰:“赐进士第,使卫士掖之以见天子,不若使趋进而雍容也。大臣孰不由此涂出?立侍天子之侧,曾无愧乎·”子厚曰:“先示以第名,使以次见,则亦可矣。”

有少监逮系乎越狱。子曰:“卿监以上无逮系,为其近于君也。君有一时之命,有司必执常法,而不敢从焉。君无是命,而有司请加之桎梏,下则叛法,上则无君,非之大也。”子厚曰:“狱情不得,则如之何·”子曰,“宁狱情之不得,而朝廷之大义不可亏也。”

子曰:后世有治狱而无治市,周公则有其政矣。曹参之治齐,以狱市为寄,其时为近古也。

子曰:举措合义,则民心服。

子曰:治则有为治之因,乱必有致乱之因,在人而已矣。

或问:“敬者,威仪俨恪之谓乎·”子曰:“非也。是所以成敬之具尔。”

子曰:为政必立善法,俾可以垂久而传远。若后世变之,则末如之何矣。

子曰:古之仕者为人,今之仕者为己。

或人谋仕于子,邑尉责重,邑簿责轻。子曰:“尉能治盗而已,不能使民不为盗。簿佐令治邑,宜使民不为盗也,而谓责轻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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