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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十二(第1页)

卷第十二

传闻杂记

“可以死,可以无死,死伤勇。”夫人之于死也,何以知可不可哉?盖视义为去就耳。予尝曰:“死生之际,惟义所在,则义所以对死者也。”程伯淳闻而谓予曰:“义无对。”

御史俸薄,故台中有“聚厅向火,分厅吃饭”之语。熙宁初,程伯淳入台为里行,则反之,遂聚厅吃食,分厅向火。伯淳为予言。

右二事见王氏《麈史》(王得臣字彦辅)。

程正叔先生曰:“枢密院乃虚设,大事三省同议,其他乃有司之事,兵部尚书之职。然艺祖用此以分宰相之权。神宗改官制,亦循此意。”

治平中,见正叔先生云:“今之守令,唯制民之产一事不得为,其他在法度中,甚有可为者,忠人不为耳。”

右二事见《吕氏家塾记》(吕希哲字原明)。

二程之学,以圣人为必可学而至,而己必欲学而至于圣人。

温公薨,门人或欲遗表中入规谏语。程正叔云:“是公平生未尝欺人,可死后欺君乎·”

右二事见吕氏《发明义理》)(同上)。

程正叔言:同姓相见,当致亲亲之意,而不可叙齿以拜,盖昭穆高下,未可知也。

右一事见吕氏《酬酢事变》(同上)。

元祐二年正月二十五日戊寅,内侍至资善传旨,权罢讲一日。二十七日庚辰,资善吏报冯宗道云:“上前日微伤食物,曾取动药,恐未能久坐,令讲读少进说。”是日,正叔略讲毕,奏云:“臣等前日临赴讲筵,忽传圣旨权罢讲。臣等甚惊,圣躬别无事否·”上曰:“别无事。”自初御迩英至是,始发德音。

二月十五日戊戌,正叔讲“一言可终身行之,其恕乎”,因言人君当推己欲恶,知小民饥寒稼穑艰难。明宗年六十余即位,犹书田家诗二首于殿壁,其诗(云云),进说甚多。

三月二十六日戊寅,正叔独奏,乞自四月就宽凉处讲读。二十八日,移讲读就延和。

四月六日丁亥,讲读依旧迩英阁。顾子敦封驳,以为延和执政得一赐坐啜茶,已为至荣,岂可使讲读小臣坐殿上,违咸造勿亵之义。持国、微仲进呈,令修迩英阁,多置轩窗。已得旨,而吕公方入,令修延义阁。帘内云:此待别有擘画,未知何所也。

十五日丙申,迩英进讲,文公以下预焉。迩英新修展,御坐比旧近后数尺,门南北皆朱漆,钓牕前帘设青幕障日,殊宽凉矣。

右《范太史日记》(范祖禹字淳夫)。

先生离京,曾面言,令光庭说与淳夫,为资善堂见畜小鱼,恐近冬难畜,托淳夫取来,投之河中。数次朝中不遇,故因循至此,专奉手启,幸便为之。

右《朱给事与范太史帖》(朱光庭字公掞)。

元符末,徽宗即位,皇太后垂帘听政,有旨,复哲宗元祐皇后孟氏位号。时有论其不可者曰:“上于元祐后,叔嫂也,叔无复嫂之礼。”伊川先生谓邵伯温曰:“元祐后之贤固也,论者之言,亦未为无理。”伯温曰:“子甚宜其妻,父母不悦,出。子不宜其妻,父母曰是善事我,子行夫妇之礼焉。太后,于哲庙,母也;于元祐后,姑也。母之命,姑之命,何为不可,非上以叔复嫂也。”先生喜曰:“子之言得之矣。”

元丰八年,神宗升遐,遗诏至洛。程宗丞伯淳为汝州酒官,以檄来举哀府治,既罢,谓留守韩康公之子宗师兵部曰:“颢以言新法不便,忤大臣,同列皆谪官,额独除监司,颢不敢当。念先帝见知之恩,终无以报。”已而泣。兵部问:“今日朝廷之事如何·”宗丞曰:“司马君实、吕晦叔作相矣。”兵部曰:“二公果作相,当如何·”宗丞曰:“当与元丰大臣同。若先分党与,他日可忧。”兵部曰:“何忧·”宗丞曰:“元丰大臣皆嗜利者,若使自变其已甚害民之法则善矣。不然,衣冠之祸未艾也。君实忠直,难与议。晦叔解事,恐力不足耳。”既而皆验。宗丞论此时,范醇夫、朱公掞、杜孝锡、伯温同闻之。

荆公置条例司,用程伯淳为属。一日盛暑,荆公与伯淳对语,公子雾囚首跣足,携妇人冠以出,问荆公曰:“所言何事·”荆公曰:“新法数为人沮,与程君议。”雱箕踞以坐,大言曰:“枭韩琦、富弼之首于市,则新法行矣。”荆公遽曰:“儿误矣。”伯淳正色曰:“方与参政论国事,子弟不可预,姑退。”雱不乐去。伯淳自此与荆公不合。

元祐初,文潞公以太师平章军国重事,召程正叔为崇政殿说书。正叔以师道自居,侍上讲,色甚庄,以讽谏,上畏之。潞公对上甚恭,进士唱名,侍立终日。上屡曰:“太师少休。”顿首谢立不去,时年八十矣。或谓正叔曰:“君之倨视潞公之恭,议者以为未尽。”正叔曰:“潞公三朝大臣,事幼主,不得不恭。吾以布衣为上师傅,其敢不自重?吾与潞公所以不同也。”识者服其言。

伯淳先生尝曰:“熙宁初,王介甫行新法,并用君子小人。君子正直不合,介甫以为俗学,不通世务,斥去。小人苟容谄佞,介甫以为有才,知变通,適用之。君子如司马君实不拜副枢以去,范尧夫辞修注得罪,张天祺以御史面折介甫被责。介甫性很愎,众人以为不可,则执之愈坚。君子既去,所用小人争为刻薄,故害天下益深。使众君子未与之敌,俟其势久自缓,委曲平章,尚有听从之理,则小人无隙可乘,其害不至如此之甚也。”

伊川先生贬涪州,渡汉江,中流船几覆。舟中人皆号哭,伊川独正襟安坐如常。已而及岸,同舟有老父问曰:“当船危时,君正坐色甚庄,何也·”伊川曰:“心存诚敬耳。”老父曰:“心存诚敬固善,然不若无心。”伊川欲与之言,而老父径去。

宗丞先生谓伯温曰:“人之为学,忌先立标准,若循循不已,自有所至矣。”先人敝庐,厅后无门,由旁舍委曲以出。先人既没,伯温凿壁为门。侍讲先生见之曰:“先生规画必有理,不可改作。”伯温亟塞之。伯温初入仕,侍讲曰:“凡所部公吏,虽有罪,亦当立案而后决,或出于私怒,比具案,怒亦散,不至仓卒伤人。每决人未经杖责者,宜慎之,恐其或有立也。”

右七事见《邵氏闻见录》(邵伯温字子文,康节先生之子)。

孔子曰:“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于“天之将丧斯文”下,便言“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则是文之兴丧在孔子,与天为一矣。盖圣人德盛,与天为一,出此等语,自不觉耳。孟子地位未能到此,故曰:“天未欲平治天下也,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听天所命,未能合一。(明道云。)

或问明道先生:“如何斯可谓之恕·”先生曰:“充扩得去则为恕。”“心如何是充扩得去底气象·”曰:“天地变化,草木蕃。”“充扩不去时如何·”曰:“天地闭,贤人隐。”

敢问何谓浩然之气,孟子曰:“难言也。”明道先生云:“只他道个难言也,便知这汉肚里有尔许大事。若是不理会得底,便撑拄胡说将去。”

横渠尝言:“吾十五年学个恭而安不成。”明道曰:“可知是学不成,有多少病在。”

明道尝曰:“吾学虽有所受,‘天理’二字却是自家体贴出来。"

陕西曾有议欲罢铸铜钱者,以谓官中费一贯铸得一贯为无利。伊川曰:“此便是公家之利。利多费省,私铸者众;费多利薄,盗铸者息。盗铸者息,权归公上,非利而何·”又曾有议解盐钞欲高其价者,增六千为八千。伊川曰:“若增钞价,卖数须减。盐出既众,低价易之,人人食盐,盐不停积,岁入必敷。”已而增钞价,岁额果亏,减之而岁入溢。温公初起时,欲用伊川。伊川曰:“带累人去里。使韩、富在时,吾犹可以成事。”后来温公欲变法,伊川使人语之曰:“切未可动著役法,动著即三五年不能得定叠去。”未几变之,果纷纷不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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