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痛彻心扉。
原本守在玩具房门口,想给她自己消化情绪空间的苏映安和时韵瞬间冲了进来,想拉开帐篷,时洢不让,在里面揪着帐篷的拉环。
“怎么了宝贝?”
苏映安担心不已。
时洢抽抽噎噎:“拔拔——”
她把拉链往下拉,只露出一双哭得水润的眼睛。
“拔拔,我要去见太奶奶了。”
苏映安的心咯噔一下:“怎么了怎么了?”
闺女!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时韵心紧,强行把帐篷的拉链拉下来。
女儿的模样叫她的心脏跳空一瞬。
手上,衣领处,嘴巴边,全都是鲜血。
苏映安慌了:“宝贝?你怎么了!
别怕别怕,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
他立刻伸手去抱时洢。
时洢还在哭,哭得嘴巴大張。
时韵:“等等。”
她伸出手,掐着女儿的脸蛋,打开了她嘴上的那一张小门。
确诊了。
乳牙掉了。
时洢的下门牙少了一颗,哭起来都漏风。
时韵的心放下些许,先在家里给女儿做了处理和检查。
“妈妈,我不会死了吧?”
时洢窝在她的怀里,担心地问。
“不会。”
时韵给她清理着唇边的血迹,苏映安拿来一套干净衣服给她换上。
时洢把脑袋从领口挤出来。
“妈妈,那我怎么了?我生病了吗?”
时韵瞧了眼她被静电摩擦得起飞的头发。
“小傻妞,你没生病,你只是要开始换牙齿了。”
“就和多乐一样,你还记得吗?”
时洢记得。
多乐的牙齿换了好多,妈妈都把它们收起来了。
妈妈说,多乐换了牙齿,就代表多乐开始成为大狗狗了。
那这么说的话,她换了牙齿,是不是代表她也成为了大小孩了?
真是搞了个乌龙!
时洢想到自己刚刚大哭的样子,不好意思极了,往时韵的怀里钻。
时韵拍拍她:“所以,又长大一点的小洢,你愿不愿意告诉妈妈,你为什么不想去幼儿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