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犯贱上赶著找死,她也不会放过。
乔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顾建业的屋子。
柳老头刚刚在外头就听到了顾建业的声音,见门打开,赶紧挤了进去。
果然看到顾建业已经清醒的坐在床上。
只是人瞧著有些要碎了。
我天啊。
柳老头惊嘆一声,赶紧朝乔晚追了上去。
果然是神医的传人啊,这医术高超啊。
柳老头追上了乔晚的脚步,跟在她旁边试探地问道:“乔同志,乔神医,您还收不收徒啊。”
他刚刚在门外等得焦急啊,一想到周大炮可以进去光明正大的看,他就后悔啊,他怎么就不知道拜师呢。
身后的周院长一听,直接不乐意了,赶紧把柳老头给拉了开去。
“柳疯子,你什么意思呢,一把年纪了还要抢人师父,害不害臊啊。”
“周大炮,你拜师关你什么事,走开点!”
两人原地吵了起来。
两个人加起来都一百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站在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揭短攻击。
乔晚听了摇了摇头。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啊。
乔晚回到客厅,“顾老爷,顾建业已经醒过来了。”
“后续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一次三千块。”
乔晚站在客厅,就这样盯著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人了。
她眼里的气势有些骇人。
顾老爷子开口道:“晚晚,顾家跟乔家是有婚约的。”
顾老爷子想试探下她的態度。
要是她还愿意留在顾家,对顾家来说是好事。
不过要是不愿意,按著她现在的能力来说,也不能交恶了。
顾老爷子眯著眼打量她。
乔晚笑了笑,“顾老爷说笑了,婚约是以前的,等我跟顾廷离完婚以后,我们两家就没有半点关係了。”
“还希望顾老爷看在乔家救了你孙子两次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乔晚眼神凌厉地看著顾老爷子。
她不会给顾家第二次拿爷爷死后安寧来威胁她。
要是他们敢,她不介意鱼死网破。
顾老爷子就这样沉默地跟她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两家都是有交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