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乔晚跟顾廷就被门口的两位士兵给拦了下来。
周院长赶紧解释:“这位是中医,我想让她也看看能不能瞧出赵首长身上的毛病来。”
士兵有些犹豫。
毕竟这关係到首长的生命安全,不是他们能负责得起的。
周院长也知道事情兹事体大,抱歉地看了眼乔晚,准备先进去。
“我给她担保。”顾廷亮了下自己的军官证。
这两个士兵是首长自己的人,看到顾廷的名字,自然想到了顾家那位。
朝他敬了个礼。
然后放他们进去了。
周院长有些诧异,跟顾廷这么多年的交情,他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
能让首长的人直接就放行的,这背景不简单啊。
乔晚刚踏入病房就能感觉到这个病房非常不一样,独立的设施,就连病房还摆放了一些字画。
一声声苦痛的哀嚎声將她打量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病床上躺著一位满是白髮的老人,因为病痛的折磨,眼瞼紧闭。
“你们怎么隨便把人放进来!”里头的一名年轻女子看到病房里出现两个陌生人,立马严厉地朝门口的士兵看了过去。
其中一人上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女子朝顾廷点了点头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周院长,你快来给我爸看看,他一直喊痛,现在就连止痛针都没用了啊。”
女子握紧病床上老人的手,眼睛红红的。
周院长上前检查了一下,嘆了口气道:“首长这病我也束手无策啊,这么多年了,除了发病的时候给他减轻些痛苦,我也没有別的办法。”
“不如让乔同志给首长看看吧?”
周院长给首长打了一针镇定剂,效果並不佳。
这时候他看向了不远处站著的乔晚。
就算看不出什么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女人犀利的眼神朝乔晚看了过去说道:“周院长莫不是拿我父亲的身体在开玩笑吧?她才多大?”
“每年来那么多专家都看不出来我父亲的病,她能看得出来?”
女人並不觉得一个小姑娘就能看出什么来。
就怕是別有居心的女人混了进来。
周院长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只知道乔晚能製作外伤膏药,也不知道对这种病症有没有研究。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反倒是连累了她。
“不过既然进都进来了,那就过来好好看看。”
女人见她能顶住她的目光,眼里倒多了几分欣赏。
周院长鼓励道:“乔同志,你就去瞧瞧,就算看不出来也不要紧。”
乔晚点了点头,走上前,一把掀开老人的被子。
女人立马警惕地站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枪顶在她的面前,“你要干什么!”
顾廷见状立马上前护住乔晚。
“让开,別以为你的身份我就不敢动你!”
乔晚赶紧解释:“我是中医,我需要直接上手给老人家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