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哥。”
小月在门口怯怯地看著他。
顾建业瞪了她一眼,然后才回了房间。
都是这个女人,不然乔晚怎么可能不理他了!
顾建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小月的身上,觉得都是她突然冒出来的错。
小月见他离开后淬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
要不是想要嫁个好人家过好日子,她才看不上顾建业这种下头男!
明明细得跟筷子一样,还非得拉著她问厉不厉害。
就这样的人还想抢別人女人,做梦吧。
要不是为了嫁给他,她高低得骂他一句癩蛤蟆。
痴心妄想。
“你还有事情要处理吗?”
“我准备回西北了。”
清城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上辈子的恩怨她也不想追究了,毕竟有时候死是最简单的事情,有时候生不如死还是最痛苦的事情。
她精通针灸,让顾建业情绪激动或者在酒精的刺激下三叉神经痛,这种痛感不亚於女人生孩子。
一想到顾建业经常要体验女人生孩子的痛,她的心里就痛快。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顾家这边。
“我跟你一起回去。”
顾廷点了点头,他回清城本来就是为了陪她一起回来。
第二天,两人就买了回西北的火车票。
和第一次离开清城的时候一样人来人往,很多人扛著比人还要大几倍的行李硬塞进车厢。
车厢里吵哄哄,因为行李位置的不停发生爭吵。
“妹子,你去哪里啊。”
隔壁的大姐看到乔晚眼睛一亮,笑著问道。
乔晚看她过於热情的脸,微微一笑,拉著顾廷的手说道:“跟我男人去隨军呢。”
“呦,没想到你男人还是个军人呢。”
“你命还真好啊。”
大姐有些酸了吧唧的说道。
顾廷微微不悦,“是我的命好,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
“呵呵,是吗?”
大姐见自己的话被人反驳了,脸上表情訕訕,心里暗骂一声耙耳朵。
大姐也没了跟他们聊天的兴致,双手塞在兜里,闭上眼。
一路上顾廷一只手抓著乔晚,另一只手紧紧握著乔晚的那个蛇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