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准备好你再行动!”
顾廷只能妥协。
第二天,顾廷就说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以你自己的安全为主。”
“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马大喊,我就会出现。”
顾廷不放心的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知道了,你放心。”
乔晚紧紧抱住他。
眼睛一红,眼眶微微湿润了起来,有些时候,这种细碎的嘮叨是最动人的话。
“等这件事结束,回了西北,我给你一个名分如何?”
乔晚在他耳边小声道。
顾廷愣在原地,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要踹了自己给自己一个名分。
他真的笑不出来。
顾廷心事重重地看著她离开。
乔晚怕引起对方注意,按著之前的行动路线,一大早先去药材厂参观记录。
刚到药材厂,梁易就走到她身边问道:“你这几天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梁易认真地看著她的脸。
“別提了,遇到一个棘手的病,在家里待了几天熬药膏呢。”
“话说我们这里的事情应该也快结束了吧?”
乔晚表情无奈地说道。
她怕这附近也有人盯著,不敢乱说话,瞥去她发现有人盯著她的话以外,其他她说的都是真的。
就算有人盯著她,也都知道这些事。
梁易推了推眼镜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乔晚皱著眉头不满的看著他:“怎么,你难道还想看我出什么事啊。”
“不过我前几天確实遇到一个神经病,让我跟他走一趟。”
“看他包得严实就知道是个坏人啊,肯定看我长得漂亮,想把我拐到山区给人当媳妇儿!”
乔晚声音提高了八度,故意把这件事大声说出来,告诉那些盯著她的人,她没有將那些人往特务间谍身上想。
也確实是这样,正常人怎么会把这件事往特务间谍身上想呢。
要不是周院长的事情跟这件事联想起来,所有人都不会这么想的。
偏偏周院长那边关於李向阳已经给她做手术的记录全都不见了。
这就很蹊蹺了。
所有的巧合凑在一起,那就叫预谋。
这些明显是有预谋的。
“还有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光天化日抢人了?”
梁易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