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无波澜地直接將银针插入到顾建业的身体里。
顾建业喜欢喝酒,基本每天都必须喝,她用银针给他埋下一个病根。
只要他喝酒,就会刺激三叉神经。
三叉神经在医学上属於八到十级的疼痛。
一想到他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反覆的痛楚中,乔晚心里微微舒服了一些。
原本她拿了钱,只想离顾家远远的,偏偏他们非要找不痛快!
敢用爷爷的死后安寧来威胁她,那就承受她的怒火吧。
乔晚见顾建业痛得满头是汗,她痛快地放开手。
“晚。。。晚。”
顾建业只觉得自己在生死之间好像看到了乔晚,那个一直被他嫌弃的女人。
可就是这个被他嫌弃的女人,居然在他濒死之际,宛如神女般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就连她周身好像都出现了一道亮光。
刺得他全身都疼。
把他拉入现实世界。
顾建业睁开眼。
“乔晚,真的是你救了我?”
顾建业有些激动的伸手想要抓住乔晚的手。
被她给躲开,“顾建业,你发什么疯!”
这人不是从头到尾都很討厌她吗?这副惊喜的表情是抽疯了吗?
顾建业赶紧解释,“晚晚,你离开以后我想了很久,我错了,我愿意跟你结婚的!”
乔晚很漂亮,从乔晚到顾家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乔晚离开后,他才明白,其实他是喜欢她的。
只是,他受不了別人每次都嘲笑他是封建余孽,还搞娃娃亲那一套。
他才会恼羞成怒。
乔晚只觉得噁心,“论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婶婶。”
虽然她不想跟顾廷扯上什么关係,但她更不想跟顾建业这个渣男扯上什么关係。
“不是这样的,我们才应该是夫妻,我这就找办事处的人把名字改过来!”
顾建业慌了。
乔晚满脸讽刺地看著他。
办理结婚证的时候,他用手段糊弄了办事员,真当办事员不怕被开除啊,名字说改就改?
不过她很庆幸,自己的名字没有跟顾建业这种人躺在一张结婚证上。
“对,你现在肯定已经跟小叔离婚了,我们再去办一张结婚证就行了!”
顾建业突然想到。
他连临死的时候想的都是乔晚,说明她合该是自己的人!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想著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