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梳子,这是他出任务前忘记送给乔晚的梳子。
他好想好想她。
要是还能见到她,他一定坦白自己的身份。
光明正大地拥她入怀。
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多喜欢她。
喜欢到心里发颤。
顾廷只觉得自己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就在他要睡过去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朝思夜想的人,逆著光朝他飞奔而来。
“顾北望!你醒醒!”
乔晚伸出颤抖的手,把上他的脉搏。
感受到他心臟微弱地跳动,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快速给他检查了下身体,外伤很多,发热。
她赶紧给他打了一支抗生素,又给他餵了一些水。
然后开始处理他身上的外伤。
解开他的衣服,乔晚才知道他受伤有多严重。
左手臂血肉模糊,目测已经断了,腰间还中了弹。
乔晚一边给他粗略处理伤口,一边抱怨道,“你的命还真是大,这都死不了。”
“都说祸害遗千年,你可要活下来啊。”
乔晚双手颤抖著给他包扎好伤口。
“晚晚。”
顾廷在睡梦中拧紧眉头,嘴里呢喃。
“在呢,我在呢。”
“你这人还真是没道德,都快死了还惦记別人的老婆!”
乔晚不停在他耳边说著话。
他全身高烧,虽然打了抗生素,可烧要是退不下来,人会烧傻的。
必须要赶紧把他送到正规的地方救治。
她现在手里的药只能救急。
她辨认了下方向,把包掛在自己脖子上,背起顾廷往外走。
乔晚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多久,她只知道越到后面,背上的人就越重。
可她不能放弃,要是放弃了,他就必死无疑了。
两天。
又或者三天。
乔晚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天。
她身上带的馒头只剩下最后一个,乔晚有些累,靠在顾廷的身边。
隱约听到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