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药材厂都传遍了,当时青青可是满分,要不是你耍了手段,厂长会不要满分的青青?”
乔晚冷笑:“李二丫,既然如此,那要不要我们来打个赌,谁输了谁走人。”
“要是我走了关係进来的,我走人,如果我不是,那就你走人。”
李二丫有些迟疑,药材厂的工作可是铁饭碗,她拿自己的饭碗来打赌赌的实在是有些大了。
“二丫,跟她赌,她偷药材厂的东西,就算跟厂长有关係也待不住了。”
一人给李二丫使了个眼色。
她们好不容易巴结到了白青青,这可是军区师长的女儿啊,只要她给她们说说好话,给她们安排一个轻鬆点的岗位不在话下。
“好,我跟你赌!”
李二丫看了看在一旁淡定坐著的白青青咬牙说道。
白青青那么厉害,又是留洋回来的,怎么可能考不过一个从乡下回来的女人,厂里传的肯定是真的。
这个女人就是走后门进来的!
“好,那就明日见分晓吧。”
“別整天捧別人的臭脚,你们又不是屎壳郎,非得捧別人的臭脚才有屎吃。”
“一个两个被人当枪使了乐得跟个傻子一样,可笑。”
乔晚讽刺地朝白青青看了眼。
当时什么情况,白青青是最知道的,她就这样眼睁睁看著李二丫应下赌局。
呵,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所谓高高在上的城里人,也不过如此。
乔晚不明白白青青有什么可值得高傲的,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地跟她比本事,用本事贏过她,搞这种手段令人不齿。
乔晚此时压根就不知道,白青青对她的敌意並不是因为抢了她药材厂的名额。
白青青被乔晚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不过想到这些本来跟她就没关係,反正举报她的人又不是她。
只要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又怎么怕別人举报呢。
“青青,你说她有什么可神气的!”
“居然还说我们是屎壳郎,那你不就是屎了吗!”
见乔晚直接就上了楼,李二丫她们直接怒了。
纷纷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这段时间梁晴一直跟乔晚混在一起,乔晚跟梁家的关係不用问都知道有多好。
白青青拉著李二丫的手佯装为难的说道:“二丫,你有些衝动了,乔晚她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