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赵老挣扎的时候,是他替自己按住了他,后面她好像看到他的手被咬了。
顾廷察觉到乔晚的目光,然后不动声色地將手上的血露出来了些。
乔晚看到他的手流血了,上前抓著他的手道:“你的手流血了!”
“我替你包扎下吧。”
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乔晚有些过意不去。
刚刚那场面,要是没有顾廷替她按住赵老,赵老下意识的挣扎肯定会打伤她。
顾廷心里有些开心,面上故作冷静道:“不用了。”
“走吧,我送你回药材厂。”
顾廷把装药材的蛇皮袋全都码在一起,然后一只手就拎了起来。
乔晚见他疏离,心情有些低落。
她好像很不对劲。
晃了晃脑袋,將那些复杂的情绪甩了出去。
打开车门坐在后排。
顾廷有些不悦开口道:“乔同志是把我当司机了吗?”
“坐前面来!”
乔晚脚下动作一顿,只好坐到副驾驶。
气氛有些尷尬。
乔晚缩著身子靠在座椅上,头朝右边看去。
外头的镜子却清晰地映出顾廷精致的下顎线,从耳根到下巴的弧度利落如刀削,隔著镜子投出深浅分明的阴影,每一寸线条都透著冷冽的英气。
他的手很好看,修长又有力,他宽大的手若是两手合拢的话,正好能掐住她的腰肢。
乔晚忍不住视线下移,想要窥探更多的风情。
理智回笼,乔晚有些唾弃自己。
乾脆闭上眼不再看他。
可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他上次上药时候精壮的身体,八块腹肌匯集成线,一路往下,隱没在裤头之下。
乔晚猛然睁开眼,轻轻给了自己两巴掌。
食色性也,尊重本能!
她又没有直接扒开他的衣服看,不可耻,不可耻。
越想乔晚的脸越红,明明已经进入九月了,这天气怎么还这么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