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费洛德教授,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获得者,神经科学领域的传奇人物,也是肿瘤外科和流行病方面的传奇人物。
他是一个医学天才,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医学和科研鬼才。
他的实验室是无数医学生的梦想,但也以极其苛刻的选拔標准闻名。
更关键的是,有传言说费洛德教授从不招收中国学生,甚至亚裔都极少。
方郁雾在电脑上搜索费洛德教授的信息。
还不到五十岁,一直活跃在研究一线,每年只招收1-2名博士生,申请者来自全世界。
他的研究专注於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分子机制,这正是方郁雾感兴趣的领域。
方郁雾翻看著费洛德实验室的论文,质量高得令人敬畏。
每一篇都是领域內的里程碑式工作,如果能成为他的学生,不仅能接受顶尖训练,还能站在神经科学研究的最前沿。
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有某种“非自然”因素介入。
方郁雾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异常经歷:无法接触原著角色,异常的学习能力,似乎被某种力量引导的人生轨跡。
如果这是一本小说,如果她真的是“白月光”,那么主角光环是否能在学术领域发挥作用?
想到一年前,她想试一下这个东西,试著在朋友圈发了一个想参观费洛德教授在德国的实验室的牢骚,不到半个月她就收到了邀请函。
是岳问星给她的,岳问星是原主的好朋友,但岳家是搞艺术的,怎么会接触到费洛德教授那样的人物。
因此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心中成形,现在,她又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形成了。
毕业前一天晚上,方郁雾登录了原主的微信帐號,那个她穿越后很少使用的帐號。
好友列表里大多是原主在中国的朋友和家人,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联繫人。
她点开发朋友圈的界面,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始打字。
不是隨意的状態,而是一篇精心构思的小作文:
“在海德堡的两年半,从对德语的恐惧到医学殿堂的探索,支撑我走下来的除了对医学的热爱,还有对卡尔·费洛德教授的崇敬。
读他的论文,就像跟隨一位智者探索大脑最深的奥秘。
他在阿尔茨海默病tau蛋白研究上的开创性工作,不仅重新定义了一个领域,更让我们看到了治癒神经退行性疾病的可能。
如果有一天,我能成为费洛德教授的学生,站在他的实验室里,那將是我学术生涯最高的荣耀……”
她配上了一张费洛德教授经典论文首页的图片,以及自己海德堡大学学生证的角落,足够显示身份,又不至於太刻意。
发布前,她停顿了一下,这条朋友圈有几个目的:
一是表达对费洛德教授的真实敬仰;二是通过社交网络传播自己的意向,增加被注意到的可能性;三则是……测试。
测试这个世界是否还存在原著的力量,测试“白月光”的身份是否还能带来某种特权。
她点击了“发表”。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这条朋友圈获得了出乎意料的关注。
原主的微信好友虽然不是特別多,但似乎都是“高质量”人脉,而且大部分都是同学和校友。
发表不到一个小时,点讚和评论中就出现了好几个她记忆中与原著有关的名字,虽然她还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过这些人,但还是能和原主的记忆对上的。
更令人惊讶的是,第三天下午,方郁雾就接到了一个陌生號码的来电。
“方郁雾女士吗?”电话那头是標准的德语,声音沉稳,“我是卡尔·费洛德教授的行政助理比安卡·穆勒。
教授看到了您关於他研究工作的文章,印象深刻。